汪明月坐在吴邪身边,给他和王胖子分别盖上了一张毛毯。
吴邪像是在做梦,眉毛皱的紧紧的,手也攥了起来,应该是在做噩梦。
汪明月轻柔的拍着吴邪的背,温柔的嗓音哼着以前哄小亦安睡觉时的歌。
没多久,吴邪陡然睁开了眼睛,条件反射的抬起手看了看,汪明月疑惑的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吴邪摇了摇头,眯起眼睛说着:“没什么。”
胖子迷迷糊糊,问吴邪怎么了,吴邪说他又做梦了。胖子就又睡了过去。
吴邪不想再睡了,于是开始对汪明月说话。
“那个村子里面的人,会做一种点心,是用糯米和红糖做的。因为雨水充足,
村子里有一种特殊的野草,叫作雨仔参,那种点心里,就有雨仔参的花瓣,吃了可以长记性。”吴邪想要转移注意力说道。
胖子含糊地应了一声,汪明月静静的聆听着,时不时的还应和吴邪两句。
“雨仔参只开花不结果,要播种只能靠根茎繁殖。但是,据说也有结果的,非常罕见,吃下那果实能够让人回忆起前世。当然,这是当地的传说。”
吴邪一直在说话,汪明月也不知道他说了多久,门一直没有开,吴邪看起来有些恐慌,看着面前的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长白山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汪明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,目光死死锁在不远处那扇巨大的青铜门上。
那门不知矗立了多少岁月,表面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篆与图腾,铜锈在风雪侵蚀下泛着暗沉的青黑色,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硬与威严。
在此之前,它始终是密不透风的整体,像一道隔绝了生死与时空的界限,沉默地守护着背后的秘密,也沉默地消耗着等待者的光阴。
可此刻,那道坚不可摧的界限,竟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。
起初只是极细微的一道缝隙,细得仿佛一根丝线,若不是汪明月的目光从未离开,几乎要以为是眼花造成的错觉。
但下一秒,那缝隙便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一点点被打开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有门轴转动时发出的、如同千年叹息般的“吱呀”声,低沉而绵长,在空旷的崖壁间回荡,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,带着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。
阴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