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明月的身影在入口处绷得笔直,长刀垂在身侧,呼吸匀得像一潭静水,只有握着刀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——她在等,等那些怪物突破屏障的瞬间,给予最致命的一击。
“轰隆”一声,最外层的几个酒罐终于不堪重负,轰然倒塌,碎陶片飞溅开来。
紧接着,一只浑身黑毛、体型如幼狼般的口中猴猛地窜了出来,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尖牙外露,朝着离它最近的汪明月直扑而去,爪子带着风声,刮过空气发出“嘶”的轻响。
“来得好。”汪明月低喝一声,手腕翻转,长刀瞬间扬起,一道凌厉的寒光划破黑暗,精准地劈向口中猴的脖颈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鲜血喷溅而出,那只口中猴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身首异处,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第一个怪物倒下的瞬间,更多的口中猴如同潮水般从缺口涌入,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嘶吼着扑向竖井内的众人,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王萌和手下们握着土枪,一通扫射过后,把子弹打完了。为了应付从缝隙中钻进来的零星怪物,拿着土枪就砸在口中猴的头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,却往往要两三下才能将其打死,很快就有人被怪物的爪子抓伤,痛呼出声。
解雨臣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两把短刀舞得密不透风,如同两道银色的闪电。他的动作极快,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避开怪物的利爪,同时刺向它们的眼睛或咽喉——那是口中猴最薄弱的地方。
一只口中猴绕过汪明月的防线,朝着坐在内侧的吴邪扑去,坎肩眼疾手快,一把将吴邪推开,自己握着匕首迎了上去,匕首狠狠刺入怪物的腹部,却被口中猴的爪子抓在了胳膊上,旧伤添新伤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依旧死死按住匕首,直到解雨臣从侧面补上一刀,将那只怪物解决。
“东家,你往里面再挪挪!”坎肩喘着粗气,将吴邪往竖井更深处扶了扶,自己则挡在前面,眼神凶狠地盯着不断涌来的怪物。
汪明月那边已经杀红了眼,长刀上沾满了黑红色的血污,刀刃都有些卷口。她的胳膊被怪物抓了一道深痕,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,滴在地上,与酒液混合在一起。
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依旧挥舞着长刀,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,将试图突破防线的口中猴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