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紧绷的眉毛放松了一瞬间,淡淡的说着:“是小花发出的信号,我们赶紧过去吧。”
信号从左边的井道中传来,王萌扶着吴邪,汪明月提着长刀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。
四处都是口中猴的爪子挠着砖面的声音,汪明月把手电筒收了起来,担心手电筒的灯光会把所有的口中猴都吸引过来。
随着三人的奔跑,“咔嗒咔嗒”的声音越来越强烈,刚刚跑过一个路口,坎肩也冲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都是血,被抓的全是伤口,看到王萌在吴邪身边,直接窜到吴邪面前,推开王萌,自己扶着吴邪,嫌恶的看着王萌说着:“你死开!”
王萌被推了一个趔趄,就想冲上去跟坎肩对打,汪明月轻啧一声,跳起来给了坎肩和王萌两人的后脑勺一人一巴掌。
黑暗的井道里,砖石摩擦的刺耳声响如同附骨之蛆,口中猴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带着腥臊的恶风掠过三人的脖颈。
汪明月的巴掌落下时带着清脆的脆响,坎肩吃痛地龇牙咧嘴,刚要回头怒骂,就被她眼刀狠狠剜了回去,那眼神里的冷冽比井道深处的寒气更甚,让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王萌捂着后脑勺,脸上还带着被推开的愠怒,却被汪明月递来的一个眼神制止——此刻绝非内斗之时,身后的挠抓声越来越近,甚至能听到猴爪撕裂空气的锐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搭上某个人的肩头。
“闭嘴。”汪明月的声音压得极低,长刀在她手中转了个利落的刀花,刀刃划破黑暗,带出一道微弱的寒光,“再吵,没人管你们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“咔嗒咔嗒”的信号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预警。
坎肩这才收敛了戾气,扶着吴邪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脸上的血痂被汗水浸湿,顺着下颌滴落,砸在脚下的砖石上,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。
吴邪被坎肩扶着,胸腔里的气息有些不稳,剧烈的奔跑让他的肺像个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
但他依旧强撑着清醒,目光穿透浓重的黑暗望向信号传来的方向:“加快速度,小花的信号不对劲,他可能被缠住了。”
汪明月不再犹豫,一手提着长刀在前开路,刀刃时不时挥向两侧黑暗中探出来的毛茸茸的爪子,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猴类的尖啸和皮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