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美珍摆摆手:“可不敢乱说,这可是看事儿的师傅。”
“看事儿的?”
梨花烫老卷毛,撇撇嘴一脸不屑:
“他可是我租客,前几天才滚回乡下,以前,也没见他有看事儿的本事啊。”
经过刚才一幕,她对周牧野深信不疑,赶紧做了个噤声手势:
“房太太,人不可貌相,我家卫国的铜镜,反正是他给处理了。”
一听到武教授的事,老卷毛探出脑袋:“那点事儿,真有那么玄乎?那么现在怎么样喽伐。”
周美珍想起周牧野嘱托,摇摇头:“看小周师傅的话,不太好处理,反正这几天,能安生一点是一点嘛。”
听见这话,房老太生怕沾掉了自家财运,朝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武阿嫂,我……我糖醋排骨还炖在汤锅里,我得去看看。”
说完,灰溜溜走了。
回到自家客厅,房老太刚关上房门,扑通一声靠到后背。
“扫帚星,真是个扫帚星。”
她把钥匙放在玄关,不经意看到自己的铜钱手串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东西,别也是武卫国那个扫帚星,淘换回来的邪门东西。
这一刻,房太太感觉手串,似乎也没那么有用了。
“老太太我啊,还是不招晦气了。”
她伸手去解手串,等手串绳子彻底松开,却不见掉落。
那铜钱,纹丝不动吸附在手腕上。
她不信邪,伸手想去揭开铜钱。
“嘶——”
刚揭开一边,就好像是被铁片子刮开了指甲盖。
钻心疼痛袭来。
沿着筋条荡漾,从手腕,扩散到手臂。
话分两头,老太太难受时,周牧野也下了楼。
这时候,包里的铜镜,镜面正在微微发光。
那微弱光芒,弱到白天几乎不明显。
但,如果有人凑近去观察。
就会看到,镜面上映出的,不是周牧野的背影。
而是一个女人的脸。
她在哭泣。
出租车驰骋轰鸣,汇入车流。
周牧野坐进后座,把相机包放在腿上,低头看着那面铜镜。
一股被窥视感,浮现脑海。
他总觉得,镜子里,有什么东西在隔着镜面,窥视他。
甚至,他看向镜面,完全不是像在看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