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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,挽救你于旦夕?”
    孟朔华再娶之愿遭卢雅竹断绝后心中含恨,又在卢家强压之下,不甘不愿把掌家权柄交给了孟扶煦,后来他着意拔高妾室、庶出子女的地位,也是为了抗衡亲女。
    “我怎会有如此荒谬念头!我的命若能归功于他,岂不是还能归功给那场杀了千百人的地动!?”
    齐月章眼见孟扶煦眸中自有冰碎光芒,想起那夜他三魂七魄都已经浮在忘川池中,却还是被她声声倾诉给拽了回来。
    那年她不过十三岁,一颗心千疮百孔,回京途中还遭逢地动,与大多仆从失散,行囊也丢了大半,只留了一辆马车和五个心腹仆从。
    饶是这般,她还是护住了小妹、媪母,狠得下心领着一屋老弱杀退了几个流寇,甚至救下了他——一个从刺配流放途中逃出来的罪奴。
    齐月章心里焦急痛悔,咬牙厉声道:“若没有你,我早已死了!”
    繁华落幕,昭明殿中已无人,他们二人所在也不过是个弃置的配殿,假山嶙峋,夜枭咕咕,满地菊花野长无拘。
    齐月章已然克制,只是声色如凿,过分突兀了。
    孟扶煦一把捂住齐月章的口,他却无噤声的自觉,依旧道:“从今往后,孟氏与我而言只有你,再无旁人。”
    齐月章的唇肉在她掌心微微蹭动,奇异地柔软潮热。
    “不必说这样的话。”孟扶煦收回手,蹙眉道:“你没有欠我什么。”
    她救了他,他也护了她。
    齐月章走近一步,声音被夜风搅成丝丝缕缕。
    “昌益公主贪而轻进,虽有权势,却无民望。”
    孟扶煦先别过脸,继而转身道:“言多必失,齐侍中今夜说得实在太多了。”
    齐月章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说错了话,叫她心防高筑难卸,只好将语气放得愈发柔软。
    “你有所求,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    回答他的只有那一池清幽魅紫的睡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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