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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容易做这样的梦。”
她把玩着一个单薄粗粝的银制面具,用面具的边缘在掌心掐出道道凹痕来。
“这样冰冰凉凉的,戴着不膈应吗?”
灼烧伤疤又是格外紧绷难受的,但若是不戴,又要招人忌惮诟病,东宫之居,侍中之职,宰辅之权难道还不足够,非得袒露丑处,彰显你齐家苦劳吗!?
齐月章已经戴习惯了,骤然袒露,心头耻意翻涌不停。
他伸手想要拿回来,刚要触及孟扶煦手背,就见她轻轻巧巧将面具投到另一只手中去,依旧把玩不休。
齐月章见孟扶煦面庞净透如冰玉,望之生寒,轻声道:“我以后再不提你父亲的事了。”
孟扶煦这才看了他一眼,道:“如今清楚我是不忠不孝之人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齐月章注视着她,轻柔道。
“如此还不是?”孟扶煦口吻自嘲。
“你是觉得,自家不齐,何以责天家?”齐月章此话一出,孟扶煦目光稍凝,只听他继续道:“这般说来,他的确没资格在朝堂上击笏顿足,慷慨陈词,以博清名。”
“原来你也想得明白。”孟扶煦语气依旧锐利,半点不容人,“那将死之夜,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,你明知道我母亲是被父亲折磨得心衰而亡,以至于留下遗言唯愿归附于先茔。小妹陪我一路扶柩而去,在卢家不过住了一年,我父亲就要再娶,所以我才匆匆回京,在路上撞上了那场地动,遇见了你,这是否叫你觉得,是恩师所授之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