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从学校出来,直到坐上周琮礼那辆电瓶车,她依旧觉得很是魔幻。
周嘉煜跪了?
居然就这样跪了?
她到现在都分辨不清,这小子下跪的行为,到底是真心忏悔,还是迫于校方的压力。
“你弟弟是吃压力的人吗?”姜梨坐在后座上,仰头看向正把车子推出来的周琮礼。
男人没回答这话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也很诧异。”
姜梨想了又想,掏出手机操作一番,下一秒,男人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还以为是公司的事,周琮礼重新停稳小电驴,打开手机来看。
姜梨给他转了一千块钱。
“嘉煜到底是给我下跪了,不给钱不合适。”
周琮礼的表情很莫名:“下跪就有钱收?”
“那过年给长辈磕头,不也得给红包么?”
周琮礼点了退回:“他要考试了,用不上。”
姜梨“嘶”的一声:“你退给我干啥?又不是给你的!我没他微信诶!”
周琮礼一脚跨上小电驴:“没见过你这么大手大脚,心上人比我有钱?他给你的?”
姜梨掐他腰侧的肉:“会不会说话?就不能是我发财了?”
周琮礼哼哼两声,什么也没讲,但侮辱性十足。
姜梨是真想抽他啊,蠕动着唇瓣,听见男人又道:“既然有钱,倒不如赶紧把婚戒赎回来。”
不是!
他怎么总是执着于婚戒啊?
不是给了她一周的时间?这还没到呢!
何况她刚刚,已经问班主任要了孙李妈妈的手机号码。
估计不到一周,就能要回来。
“你不是说你给钱么?这又不乐意了......”
姜梨吐槽着,手机开始震,她一手扶着周琮礼的腰身,一边拿出手机。
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,居然是......程淮安的?
不是!
自己的婚戒怎么跑他那儿去了?
姜梨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孔尽数炸开,偏偏骑车的周琮礼还来了句:“一周之内能要回来吗?”
姜梨咬着牙不吭声,回忆这两天男人的表现。
要命!
他该不会已经知道婚戒在程淮安那儿了!所以才笃定她要不回来戒指?
应该......不会吧?
因为他没有生气啊!
姜梨发觉这事儿开始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