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之内行么?”
“刚刚还说一周,现在又成半个月了?”
周琮礼从喉头发出一声嗤笑,“没了就说没了,你怎么不说重新让我给你买一枚?”
姜梨没好意思开口:“重新买也行......”
周琮礼不吭声了。
想得美!
姜梨也没闲心顾及这么多,知道这个陌生号码是谁,立马回了三个字!
【还给我!】
程淮安:【可以,今晚陪我吃饭。】
姜梨咬牙:【滚犊子!】
她又不是不知道程淮安什么目的!
她要是赴约,程淮安再动手动脚,到时候,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不行!
一会儿回家,她得立马给孙李妈妈打个电话,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
*
与此同时,某办公室。
程淮安快速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,把下属支开,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来看。
他发出去的邀请,得到的回应只有三个字。
【滚犊子!】
程淮安胸闷气短,人已经麻了。
“她怎么这么难追啊?婚戒不要了?”
助理吴凡恼跟鬼儿似的晃到他的身边来:“少爷,我就说这招儿行不通。”
程淮安瞪他:“我连头发都染黑了,她好歹看一眼啊!我不信她连婚戒都不要!”
吴凡恼有条有理地分析。
“少爷,如果姜小姐为了婚戒来找您,岂不是证明婚戒对她而言很重要?婚戒谁送的?周琮礼!”
换句话说,周琮礼对于姜梨来说很重要!
“废话!”程淮安显然一副知三当三的态度,“重要有个屁的关系!只要她能跟我吃顿饭,一准儿被我迷晕!”
吴凡恼蹙起眉:“少爷,一顿饭的时间,您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?”
程淮安倏的掀眸,难以置信:“你在质疑我的魅力?”
吴凡恼一本正经:“不是,我觉得您低估了姜小姐对于道德的认知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程淮安有炸毛的征兆,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吴凡恼幽幽地晃到门口,忽然转过身来:“其实我有一计!”
“滚回来!”
“好嘞!”
*
姜梨联系了孙李妈妈,对方还算坦诚,把程淮安那天出现在医院的事,原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