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觉得这段日子过得很滋润。
每天早上起来打拳练枪,上午教宫远徵枪法,中午点菜吃饭,下午晒太阳发呆顺便跟宫远徵斗嘴,晚上继续练功然后抢宫远徵的点心当夜宵,日子过得比她在江湖上风餐露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宫远徵的枪法进步神速。
从最基础的到如今能完整地使完一套入门枪法,只用了一个月。
虽然力道和火候还差得远,但架子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冯灿嘴上说他“还行吧凑合吧勉强能看”,心里其实挺得意的毕竟是她教出来的。
宫尚角依旧话少每天早晚雷打不动地去船尾照料那丛白色杜鹃花。
冯灿撞见过几次,每次都很自觉地绕道走,不去打扰。
倒是宫尚角有两次主动跟她说了几句话,一次是问她远徵的枪法学得怎么样,一次是告诉她前面镇子上有一家点心铺的桂花糕很有名,可以尝尝。
冯灿觉得宫尚角这个人,越相处越有意思,他其实,嗯,挺温柔的。
终于,船靠岸了。
这是一个小镇子,因为是水路要道,来往的商船客船多,街面上倒也挺热闹。
宫尚角下船之后,说了句“我去谈些生意”,就带着两个随从往镇子东边去了。
临走前他看了宫远徵一眼,那眼神冯灿翻译过来大概是“别惹事,但也别被人欺负”。
宫远徵回了他哥一个“你放心”的表情,然后转头看着冯灿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去找无锋的踪迹啊。”冯灿理直气壮地说,“咱们上岸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你哥去赚钱,咱俩去干正事。”
宫远徵点了点头,一副准备好大干一场的样子。
冯灿带着他拐进了街边第一家茶馆。
“二位客官里边请”小二迎上来,“喝茶还是吃饭?”
“喝茶,顺便把你们这儿的点心单子拿来。”冯灿坐下,动作熟练得像是这茶馆的常客。
宫远徵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冯灿接过小二递来的点心单子,开始一样一样地翻看。
“桂花糕……嗯,这个得尝尝,船上的桂花糕吃腻了,看看陆地上的有什么不同,糯米藕……这个也不错,来一份,炸春卷……好久没吃了,来一份,哦还有这个,红糖糍粑,这个必须点……”
宫远徵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水晶虾饺来一笼,酱牛肉切半斤,对了你们这儿有杏仁茶吗?有?那来两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