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抬头看他:“嗯?”
“我看你不是来找无锋的,”宫远徵抱着胳膊,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满七分鄙视,“你是来偷懒的。”
冯灿把点心单子放下,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徵公子,远徵弟弟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找无锋要有耐心,不能太急了。”
宫远徵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。
“你叫谁远徵弟弟呢!”他的声音大的引得旁边两桌客人都转头看了过来,“只有我哥才能叫我弟弟!”
“行。”冯灿面不改色,端起桌上免费的茶水喝了一口,“远徵弟弟。”
“你”
“我怎么了?我又没说不让你哥叫你弟弟,你哥叫你弟弟,我也叫你弟弟,这不冲突,你哥叫你弟弟是因为你是他弟弟,我叫你弟弟是因为你比我小,两回事。”冯灿说
宫远徵有些被她绕晕了。
“再说了,”冯灿趁胜追击,“你叫我师父也行啊,我不介意的,来,叫声师父听听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宫远徵把头扭到一边。
点心陆陆续续上桌了。
冯灿点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子,冯灿拿起筷子,却没有急着吃,而是抬手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小二。
“小二哥,等一下。”
小二麻利地转回来:“客官还有什么吩咐?”
冯灿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放在桌上,用两根手指按着,笑眯眯地看着小二。
“跟您打听点事儿。”
小二的眼睛在银子上转了一圈,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了几分:“客官您尽管问,小的在这镇上土生土长,街面上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附近有没有什么组织,专门收小孩干活的?”
小二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组织倒是没有,咱这地方不大,没什么大帮派大组织,要说收人干活的,东街的王铁匠倒是常年招学徒,但那是个正经铺子。”
冯灿又问:“那最近有没有小孩失踪的事儿?”
小二的表情变了变。
他往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客官您这么一问,倒是提醒小的了,这半年吧,街面上确实少了不少乞儿,那些小叫花子平时在码头那边讨饭的,东一堆西一堆的,最近少了好些个,大家伙儿也没太在意,这年头,乞儿嘛,要么饿死了,要么被拐子拐走了,再要么就是跑到别处去了,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冯灿点了点头,把那块碎银子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