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吓死宝宝了。”
陈凡瘫坐在藤椅上,灌了一大口凉茶压惊:“这年头,比遇见鬼更可怕的,就是遇见热情且你完全失忆的长辈。”
没过多久,陈富贵和刘春娇也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
看着儿子那一脸劫后余生的怂样,陈富贵笑骂道:“你个瓜娃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!那是你表舅公,专门来给咱家送这刚打下来的核桃的!”
“表舅公?”陈凡嘴角抽搐,“我上次见他是不是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?”
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。”
刘春娇一边整理背篓里的年货,一边从最底下掏出一大卷红彤彤的纸,放在八仙桌上铺开:
“老头子,这就是你要买的红纸。我说直接买印好的多省事,又金光闪闪的,你非要买白纸回来自己写。”
陈富贵磕了磕烟斗,一脸倔强:“你懂个铲铲!外面买那种印刷的,那是莫得灵魂滴!春联这就得是手写的才有年味!那墨香一飘,年兽都不敢靠边!”
说着,陈富贵看向陈凡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又带着一丝“考较”:
“凡娃子,你是大学生,还是学那个啥子……汉语言文学的。这写字你应该在行撒?来,露两手?”
陈凡一听,立马就在藤椅上瘫成了一滩泥:
“爸……我是学汉语言,不是学书法的。现在的大学生谁还写毛笔字啊?我都只会用键盘敲字了。”
“哎哟,腰疼……刚才按猪闪了腰……”
看着陈凡这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摆烂样,陈富贵气得想脱鞋抽他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杨蜜突然走了过来。
她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子,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资本家特有的精明光芒:
“陈凡呐。”
“咱们公司呢,正好还没采购春联。我看这红纸挺多,你要是写得好,咱们公司的春联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可是给公司省钱的好机会,也是展现你才华的时候。”
杨蜜顿了顿,轻飘飘地补了一句:
“你要是写不出来……那年终奖,我可能得重新评估一下了。”
陈凡垂死病中惊坐起!
“写!必须写!”
陈凡瞬间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站得笔直:
“老板你这就见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