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裹着那件紫色的碎花棉袄,双手揣在袖筒里,看着陈凡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碰了碰身边的刘茜茜:
“茜茜,你说……等这次回去,咱们给这小子安排个什么路子?”
刘茜茜还在回味刚才陈凡救人的那一幕,闻言眨了眨眼,认真地说道:
“我觉得他身上有股子……侠气。要不让他跟我去拍古装剧吧?演那种大隐隐于市的游侠,肯定很帅!”
“不行不行!”热芭嘴里嚼着粘火烧,含混不清地反对,“这也太浪费他的嘴皮子了!我觉得应该让他去上综艺!那种脱口秀,或者是慢综艺!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收视率!”
杨蜜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:
“我觉得……不仅是这些。”
“这小子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下马……呃,按母猪。现在连玄学祈福和情感调解都这么溜。”
“这是个全才啊!我有预感,他可能会成为咱们嘉行手里的一张王炸!”
……
就在三位顶流私下“密谋”瓜分陈凡这块唐僧肉的时候,那边的人群里,一群年轻的大学生又把陈凡围住了。
经过刚才的烟酒生和有快地神级理解,现在大家看陈凡,那就是在看行走的情感导师兼语言艺术家。
“凡哥!凡哥!”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挤到前面,一脸苦恼地举着手机:
“凡哥,你帮我参谋参谋。我刚才没忍住,给我的白月光发了一条微信,说我想你了,结果她回了我一个句号,这是啥意思啊?是不是没戏了?”
周围人一阵哄笑。
“兄弟,你这就太直男了撒!”
“就是,‘我想你’这种话,现在听着多油腻啊!”
陈凡听了,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官袍,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摇,那股子“文人骚客”的气质瞬间上身。
“兄弟啊,你这就不懂了。”陈凡看着那个男生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咱们是中国人,咱们有着五千年的文化底蕴。”
“直白是好事,但有时候,含蓄才是咱们中国式浪漫的极致。”
“在中国,我们不说我想你了。”
男生一愣:“那说啥子?”
陈凡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