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才那个“五花肉循环利用”的梗还在大家脑子里挥之不去,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真·肉香,迅速夺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此时的陈家大院,乃至延伸出去的几公里长桌宴,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超大型的露天“农家乐”。
“搞快点!搞快点!火再大点!”
五十口大锅同时运作,那场面比炼钢厂还壮观。
没有任何预制菜,没有任何“科技与狠活”,全是刚刚从后面那两百头猪身上卸下来的新鲜热乎肉。
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们也不再拘束,纷纷挽起袖子加入了备菜大军。
“那个……我是湖南的,这回锅肉能不能加点我们那边的剁椒?提味!”
“行啊兄弟!整!今天这锅听你的!”
“我是陕西的,这面条我来擀!保证劲道!”
大家围着大锅,一边干活一边吹牛,方言乱炖,笑声震天。
……
而在所有菜品中,最受瞩目,也是今天这场宴席的灵魂核心,自然是那道——“刨猪汤”。
陈悠悠举着手机,此时她已经俨然一副“陈家村非遗文化推广大使”的模样,正对着一口直径一米五、正咕嘟咕嘟冒着奶白色气泡的大铁锅进行特写。
“家人们!看这里!”
镜头里,大块的猪筒骨在翻滚,雪白的萝卜片在汤汁里起伏,还有那一块块鲜嫩红亮的猪血旺,像果冻一样颤巍巍地漂浮着。
陈悠悠吸溜了一下口水,开始给直播间几百万“云吃席”的网友科普:
“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‘刨猪汤’,这是咱们川渝地区,乃至西南很多农村特有的年俗。”
“啥子叫刨汤呢?就是杀年猪的时候,把猪身上那些最好的下水,比如猪肝、猪腰、猪血,还有靠近骨头那些剔不干净的‘核桃肉’,全部汇聚在一起。”
“配上咱们冬天霜打过的红萝卜、大白菜,加上自家腌制的酸菜,在大铁锅里猛火炖煮!”
陈悠悠用大勺子捞起一块颤巍巍的血旺,那血旺在夕阳下透着光:
“这血旺,是刚才凡哥杀猪时候接的热血,加了盐水凝固的,嫩得能那是‘入口即化’!比城里那种盒装的猪血好吃一万倍!”
“在咱们这儿,喝了这碗刨猪汤,这一年才算圆满!这就叫——有福同享,有肉同吃!”
直播间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