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那是竹条打在手背上的声音,听着都疼。
紧接着,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重庆女高音瞬间炸响,惊飞了院子里的两只麻雀。
“陈富贵!你个老不死的!你的腰不是断了吗?咋个?断了还能爬这么高去偷腊肉吃?!”
陈凡叹了口气,把《孙子兵法》往脸上一扣。
得,老妈回来了。
……
灶房里,烟熏火燎。
陈富贵正踩在小板凳上,一只手刚摸到挂在梁上的老腊肉,另一只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缩了回来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系着碎花围裙、体型微胖却精气神十足的中年妇女。
这就是陈凡的母亲,刘春娇。
在这个家里,刘春娇女士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话语权,属于典型的重庆“火巴耳朵”家庭里的那个“舵手”。
“哎呀……老婆子,你听我狡辩……不对,听我解释!”
陈富贵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,捂着腰开始演戏:“我这是……我这是想看看这肉长霉没有,我是为了全家人的健康着想啊!哎哟,我的腰……”
“装!接着装!”
刘春娇手里挥舞着锅铲,如同挥舞着尚方宝剑,柳眉倒竖:“刚才我看你跳凳子那动作,比猴子还灵活!让你杀猪你说腰痛,偷吃腊肉你比谁都积极!你信不信老娘今天把你做成回锅肉?!”
陈富贵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:“老婆子,给个面子嘛,凡娃子还在外头……”
“面子?你兜里那两块钱私房钱都给你留面子了!”
就在这两口子“这种恩爱”的时候,厨房门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。
一个扎着双马尾,穿着毛茸茸恐龙睡衣的女生正举着手机,用大疆对着两人,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这是陈凡的亲妹妹,陈悠悠。
某不知名大学大二学生,梦想是成为百万网红,现实是粉丝三百,还有两百个是买的。
“家人们!劲爆啊!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!”
陈悠悠压低声音,对着手机镜头做出一副战地记者的严肃表情:
“目前我们看到的是我方母上大人,正在对敌方老陈同志进行单方面的火力覆盖!老陈同志试图用‘腰痛’作为掩体,但显然已被母上大人识破!战况非常焦灼,老陈同志可能会失去今晚的择偶权……哦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