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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。
    “少套近乎。”
    “老子是来看徒弟的,不是来叙旧的。”
    老道看向白寅,眼神难得正经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小子。”
    “路给你铺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人也没死。”
    “接下来怎么走,看你自己。”
    “是回云梦泽当个缩头乌龟,还是接着练刀,直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。”
    “你自己选。”
    白寅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握着那把满是裂纹的三尖两刃刀。
    怀里揣着草人,手心攥着晶石。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广寒宫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    “练刀。”
    白寅吐出两个字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金石之音。
    没死就好。
    既然没死,那就还有机会。
    哪怕她是天上的大能,哪怕她是布局的棋手。
    只要能再见她一面。
    这棋子,他当了。
    太微点了点头,身形开始变淡。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    “等你什么时候修好了这把刀,再来见我。”
    风起。
    云散。
    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威压消失了。
    白寅站在那里,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。
    他看着手里的晶石,嘴角裂开了笑。
    那是一个很难看的笑。
    但却是这九年来,最真的一次。
    “小九。”
    他在心里默念。
    “等我。”
    《苏幕遮·妖庭惊梦》
    血成河,刀已折。
    疯虎痴儿,泪洒凌霄阙。
    一叹惊风云雾歇。
    枯手回春,再续前缘结。
    是耶非?真耶切?
    原是化身,空把肝肠裂。
    此去经年心似铁。
    待补天穹,共看关山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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