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淡淡地说道。
“是那位大能,借着这具化身,送了我一场造化。”
“她是在布局。”
“我,你,还有这只小老虎,都是她局里的棋子。”
说到这里,太微看向白寅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这几年,我还能撑着。”
“这妖族的天,我还能顶一会儿。”
“但以后……”
太微拍了拍白寅的肩膀。
“得靠你了。”
“那窟窿,总得有人去填。”
“那位大能既然选中了你,那你就是这妖族未来的希望。”
白寅没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攥着那颗晶石,把它贴在心口。
只要她活着。
别说是填窟窿,就是把这天再捅破一次,他也干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咀嚼声传来。
吧唧,吧唧。
在这死寂的广场上,显得格外刺耳。
众人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邋遢老道,正蹲在不远处的石狮子上,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烧鸡,啃得满嘴是油。
他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脚上的草鞋破了个洞,露出黑乎乎的大脚趾。
“师父?”
白寅愣了一下。
老道把鸡骨头随手一扔,在道袍上擦了擦手。
“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。”
老道跳下来,走到白寅面前,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老子带你在极西之地练了九年,就练出这点出息?”
“为了个娘们,要死要活的。”
白寅没躲。
他看着老道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老道翻了个白眼。
“看什么看?”
“这老不死说的是真的。”
老道指了指太微。
“那狐狸精没死,精着呢。”
“也就你个傻子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太微看着老道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。
“师弟。”
“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副德行。”
师弟?
天蓬和卷帘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。
这邋遢老道,竟然是妖祖的师弟?
那岂不是说……
这只疯虎,是妖祖的师侄?
辈分大得吓人。
老道撇了撇嘴,摘下酒葫芦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