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书苒有一瞬间想拍手叫好,她原先只认为白祈矜是位干实事的女士。
实际上她是做三分,暗地里留七分。
她昨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设计好的循序渐进,全被打乱了。
但也不错,跟着白祈矜的节奏走,效率高太多了。
她笑得眼睛只留下条缝,面色红润,肯定地说道,“当然的,全村每个人都应该出力,没有人可以吃白食。”
“要是按你说的在山下掏个地洞出来,还是可行的,但我跟朱绍满两人,至少要干半个月。”
白祈矜微微摇头,“不该只你们两人做,村里的青壮年也该出力。”
“重点是要如何画地,如何分配。”
“好...我想想,我们村的山大部分都承包出去,还有些位置不太好的,闲置了没租出去,我这就回去翻翻登记册。”郑书苒精神面貌一变,立即神清气爽地站起身。
“我先回去了!”好似刚才的失意只是暂时的鬼上身。
“留在这吃个早饭吧,别摇头,只是点稀饭和鸡蛋。”白祈矜拉住她的手腕,走进厨房里。
空气里有浓稠的米香味。
许秀琴看到人后,麻利地打了满满一碗白粥,又递来一双筷子,“小郑书记,先吃些早饭吧,这个盘里是泡菜,你夹点。”
白祈矜拎了把板凳,坐到唏哩呼噜吃饭的弟弟身边。
她坐在斜对面,想得透彻,她跟郑书苒需要没负担的吃一顿饭,不刻意地增进彼此的交流和感情。
做事目的太清晰,只会让人心生防备。
许秀琴剥开两个水煮蛋,不顾郑书苒的推辞,放进她的碗里。
白祈枂抬起头,笑着打趣道,“我们家这鸡以前都放在竹林里养的,品质绝对差不了。”
郑书张口咬走半个鸡蛋,握筷子的右手放松地搭在膝盖上,“对,远近闻名的山地鸡。”
“小郑书记,有空的时候可以多来我家玩玩,你跟祈矜又同龄。”白永年极有分寸的把握谈话的内容。
其余三人都没细究她们一个小时的谈话,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白祈矜没错过郑书苒眼里的意外,她不动声色地与白祈枂对视上,他神情得瑟地悄悄眨了下眼睛,继续弯腰,剥掉竹鼠的皮毛。
许秀琴:“再来一碗,锅上还有呢。”
“不,这非常扎实了。”小郑书记把干净的面碗放到洗手池。
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