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吃?”
“像是在啃带点甜味的冰石头...实心的那种...吃了两口我胃里就没热气了。”白祈枂递出切成四分之一块的芭乐,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。
白祈矜用热水烫开表面的白霜才敢入口,不禁捂住嘴巴,面露苦色,“先别喝热水,我担心会拉肚子。”
果肉含着嘴里再抿开,像是在吃口感清甜的冰沙。
还剩大半的芭乐突然掉在地上,白牛在桃树边利索地排泄了。
...
“那个...其实它们每天早上也是这么来上一趟的。”白祈枂张口,遵从本心为牛犊解释。
只一句话的功夫,芭乐乳白色的内里已爬上密密麻麻的虫子,白祈矜跑进室内抱起两只正在进食的母鸡,秉持着绝不浪费食物的原则,现场为母鸡加餐。
被冻到睁不开眼的母鸡像是被吓到,向后撤了两步,但没抵挡住水果香甜的引诱,伸长脖颈用尖嘴啄食灰蛾,一变发出沙哑地咳嗽声。
白祈枂:“这能行吗?不会吃出个好歹吧。”
“没事,大不了再煮一次土豆炖鸡。”
她弯腰拔起地面新露头的颜色诡异的杂草,只一夜,芭蕉树便完全适应了院内的土壤,纷纷向上蹿高了二十公分。
她往清理干净的地面种下蒲公英和茅草,在外圈播种下少量的豌豆、蚕豆、茼蒿和胡萝卜,留出一条通往院外的小道。
狐狸半躺在入户的台阶上,细碎的雪花落到它黑色的胡须上,半垂的耳朵立起,朝左微转。
难得能在雪天里听见激情的摩托声,白祈矜拿着小锄头站直身体。
“嗨!祈矜,我有事找你。”郑书苒唇边挂着酒窝,整个人像是埋进黑色羽绒服里。
她停在雕花围栏前,特意在庭院里跺了两脚,“村里这么多户,你家是唯一一户铲雪铲草,哇!这芭蕉树长得可真带劲。”
上楼的途中,郑书苒也见到爬行笨拙的王八,面上强装出一副见过市面的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“我刚接到纪副镇长的通知,明天中午会有一批保暖物资由C市派送到D市,等市里派人送过来最快也要后天凌晨了,我跟上级沟通好了,白村能拿上长乐镇特批的条子,直接到区里等物资。”
“是想我们自己运回来?”白祈矜说道。
郑书苒:“对,我先在芸奶奶家叫上了裴宛清,也跟林叔借好了货车,我能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