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矜疑惑地询问:“芸奶奶不是独自一人生活吗?裴宛清是?”
她笑着闭上眼睛,才意识到自己心急漏说了些情况,“裴宛清原先不是生活在白村,是在C市银行上班的,她来我们村散心时遇到了暴雨,本来是被迫停留在这里的。”
“但这一个月来跟芸奶奶相处的好,就询问我能不能留在这里,我征求过老人家的意见,就让他们生活在一起了。”
白栗芸仔细算起来是白永年的表姨母,她年轻时性子坦率热烈,开饭店时认识了一位长相白净的顾客,热情追求了半年,男方才同意与她交往,也顺利的结婚生子。
只是在儿子上高中时,偶然发现男方出轨,她年轻时性子要强,自然是与丈夫离了婚带着儿子单过,等孩子考上大学后,就一个人搬回了白村。
“她儿子没回来吗?”
“白述蔚的二女儿前两周走了,他妻子承受不住,一直大病小病不断,芸奶奶要他先照顾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好,那我明天跟你们跑一趟。”白祈矜答应下来。
“说定了,明早8点我来接你。”郑书苒坐得离她近了两步,明净的眼瞳熠熠生光。
在白祈矜送客时,白祈枂用家里的布袋给小郑书记装上了3个芭乐。
“不用,你们留着自己吃吧。”郑书苒有一个月没吃过水果了,她藏在围巾里的嘴巴默默吞咽着,仍然拒绝得干脆。
白祈枂:“我们不在家这一个月麻烦照顾了,只是三个水果,拿回去用温水泡泡再吃。”
“那我...不客气了。”看姐弟两人是真心希望她收下的,再大致评估他们的生活水平后,小郑书记眉眼含笑着接过布袋。
郑书苒谨慎地骑行在雪地里,为了配上新鲜的芭乐,难得有心情想回家煮一碗加蛋的汤面。
许秀琴和白永年手着挽手走回到家里,透过轻薄的积雪,能看清褐色的土壤,院内有群嬉闹的鸭鹅,正在啄食地里的草籽,仰颈叫得畅快。
白永年把整株枯死的梧桐拖进大厅,他甩甩手臂,重新走进庭院,“这艾草是要种还是要晒干?”
“种起来吧,我切好的水果放在二楼了,你跟妈都尝尝看。”白祈枂半蹲下身,往土里埋下鹅软石。
“你姐姐呢?”
“在三楼收拾背包,明天要跟村支书往市里跑一趟。”
“成,那就你跟我一起种吧。”他的鞋边是带着清苦药香的黛青色的艾草,在冒芽青草上织网的蜘蛛仓皇地摔进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