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碎石块堆在了一处,白祈矜操纵着庭院外的树藤,一次性全丢到屋后的小山坡边。
白祈枂扶腰直起上半身,铲子还插在土坑里,“这个洞应该可以吧?”
“可以!”堂屋前的照明灯已经打开了,白永年抬头看了一眼。
母子两人抱起最矮的芭蕉树,抬进了土坑里,许秀琴扶着树干,白祈枂继续埋头铲土。
白祈矜避开庭院的左侧,在右侧的鸡窝旁,铲起一小块湿润的土壤,种下耷拉着嫩叶的栗树苗。
无休止的雪花消融在宽厚的扇叶上,埋在地底的草籽在这不合时宜的温度下挣扎着发芽。
白祈矜刚扶上最后一株芭蕉树,刚犁过的土壤已经钻出嫩生生的草芽。
“爸,妈,你们俩先去洗漱,离11点不剩半小时了。”
白永年:“我跟小枂先把土埋上,不差这一点了。”
“哎呦,你就是操心,冲完澡,给他们煮点夜宵。”许秀琴拍拍丈夫的后腰,示意他听话。
白祈枂加快铲土的速度,急忙开口:“妈,做点蛋饼就好了,不用再煮面,太麻烦了。”
许秀琴没浪费时间,直接朝后摆手,“成,我去找点芝麻粒。”
碎雪落在鼻尖上也没人在意,等褐色的泥土渐渐没过根系时,白祈矜也拿起了铁锹,盖上最后一捧土壤。
间隔两米的芭蕉树舒张着紫色的阔叶,巍巍然伫立在天幕下。
“走吧,拿上铲子,回屋休息了。”
...
白祈矜闭着双眼,在被窝里摸索半响,才终于关掉吵闹不休的闹铃。
清晨6点30,不知是否是天气太冷,在东边寡淡的日照下,楼下的鸡群没有一点反应。
耳边感知到的些许动静,是牛犊走到院中,用皮毛剐蹭桃树枝的摩擦声。
“哞哞~”它前后扇动着毛茸茸的牛耳,走到了她的窗下。
早餐吃汤面,汤底是白永年昨晚就熬上的雪白的大骨汤,猪筒骨上的骨髓和油脂全融进了汤里。
白祈枂早起给每人煎了两个荷包蛋,用捞过面的面汤烫熟了生菜,在每个汤碗先里加入调味料,才依次加面、加菜、添汤。
白祈矜往面碗里额外加上腌萝卜和酸菜,唏哩呼噜吃得肠胃舒适。
还不到8点,一家四口连带着两只宠物就走上山道了,隔着围巾,吸到冷冽的空气还是会让她不适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