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软的牛毛摸起来温热柔软,身上有股浅淡的青草味,黄牛被摸得不耐烦,斜眼睨了他一眼。
母女两个越过傻站着屋外淋雪的白祈枂。
“小矜,芭蕉树你就放门外,去菜地里把那头白牛牵回来,我先去蒸饭了,吃饱后再来清理积雪。”
“你顺便去地里挑些被牛啃过的白菜,拿到二楼去喂兔子。”
雪地里有一连串杂乱的牛蹄印,白祈矜把铲子放到靠墙的芭蕉树边。
田垄上的青菜都是许秀琴在一月初洒下的菜种,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时间打理,等白祈矜走到菜地旁时,见到的是长势旺盛的香葱,生长紧密得不留一丝空隙的生菜,有怀抱大小的圆球状的白菜。
粉鼻粉嘴的牛犊蹭掉菜上的积雪,低头悠闲地啃咬白菜的内芯。
白祈矜强按住它的后颈,正准备往家带,白牛轻飘飘地抬眼看向她,接着弯膝躺在雪地里,闭目反刍。
极其的有恃无恐。
有霜雪落在它雪白卷翘的睫毛上,白祈矜懒得收拾牛犊,先弯腰拔起地里只剩下外皮的白菜和杆子的芥菜。
再把在山上摘到的鲜嫩茅草怼到它嘴边,故意在它鼻子前晃晃,白牛张嘴时,又拉远手里的嫩草。
清秀的小牛冲她鼓鼻子喷气,慢吞吞地站直身体。
“对了嘛,回去还有吃的。”她没忍住伸手抚摸白牛头上的密实软毛,手感跟猫崽类似。
前方传来白祈枂高八度的声音,“你怎么也能喷火呢!”
白永年在庭院里温和地补充:“这两头都能喷,另外一头牛才真是有个性。”
楼房边用水泥砌成鸡舍被白永年收拾出来,种上了油麦菜、西红柿和小白菜。鸡群被赶到了一楼的厨房里。
二楼的五间客房养着4只母兔和4只单养的公兔,剩余一间客房里养着3只鹅和4只鸭。
两头牛犊养在一楼的小客厅里。
白祈矜把白牛赶回庭院后,先抱着白菜到二楼客房里喂食,她刚进到母兔的养殖室,就听到隔壁的房间传出暴躁地蹦踏声,她都担心公兔气性大到哪一天能心源性猝死。
灰褐色的母兔垂着双耳安静地进食,她扫起地面的粪便和蔬菜残渣后,才关门走向隔壁。
甫一开门,一只油光水滑的黑色公兔像炮弹似的跳到她的腰腹上,白祈矜用手肘夹住电筒,双手前伸,在自己受伤前,先抱住了仿佛是条弹簧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