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童像是缓过来了,将拇指含在嘴里,嗷嗷大哭。
范队被吓得跑到三排座位的后面,举起手,冲驾驶位的后勤人员喊,控制不住音量,“那个...我已经反馈了...小哥,麻烦你回去时,带上这个男孩,送到研究五组范司蔚教授那边。”
他大概二十岁左右,声音很青涩,“好,我的椅背上有件抓绒外套,帮忙给小孩子穿上吧,现在风太大了。”
所有的日光陆续沉进夜幕中,白祈矜看起来心大到有些不知轻重,其余人躲远了都在围观,男童被她塞进了外套里,两个袖子她怕漏风,绞缠起来打了个结。
白祈枂注意到她姐姐,在扎紧外套下摆时,抽空摸了一下黄褐色的土豆,大概是被扯到,男童又嚎了两嗓子,没掉眼泪。
“好像没事,你看看这个娃娃会哭会闹的。”袁队捅了捅范队的水桶腰。
赵愈的嘴巴像是被灌了药,平时的不忿都消失了,他靠近男童,给他喂了一点温水。
一条稚嫩又鲜活的生命,极大缓解了目睹三条生命消逝后的惶然。
白祈矜装作没看见弟弟的快要抽筋的眼皮,她轻柔的掀开男童的眼皮,确认手指下方正常的体温和没有任何异常的清澈瞳孔。
这算什么?算共存吗?
这颗土豆简直像是他体外的器官,没有对她发出一点震慑。
了不起啊,依据男童对自己的同频吸引推测,这么幼龄的小孩居然进化出了木系异能。
按照他的资质,如果能平安长大,应当能平稳的成为高级进化者。
“后续有研究推论了,能方便跟我们说下吗?”白祈矜关切地问道。
“这个我要请示下上级,放心,我们在抚养幼童这块,还是有些经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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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大半天没在家,绿化带里的蔷薇已爬到11栋楼的天台上,物业将楼房的出入口,由原先的4楼上移到6楼。
白祈矜记忆里对生活造成重大影响的节点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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