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...这箱是军队派发的每人三份的急救包,你们分下。”
白祈矜累得扯起唇角,总算是通过正规渠道收获了六份免费的医疗物资,有消毒用品、医用绷带、止血凝胶、止痛药和抗生素等。
她掂了掂背包,为了能将囤积的货物都搬回白村,还需要想办法搞辆防滑的交通工具。
猫包内20斤重的橘猫趁无人在意,熟练地用利爪掏出足够它出入的口子,丝滑地从船舱跃入水中。
它寻着气味,逆流找到漂浮在水面上的婴儿,用牙齿咬住衣领,将带着微弱哭声的婴儿带回到船侧,前爪的软垫紧扒在船底,含糊地喵呜几声。
船上的交谈声和吞咽声,被冷不丁冒出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妈的,怎么还有婴儿的哭声啊。”
被眼尖的韩昭提醒,船停下了。
小朱蹲下声,紧张地抱起水里浑身湿透地婴儿,才低头瞧见橘猫轻盈地翻身上船,带着腹部的赘肉甩干水后,在所有人灼热地注视下,装作柔弱地溜回猫包。
怀里的小孩死死地握紧双拳,双目紧闭,从上岸以来几乎没再发出过声音,小朱僵硬地搂着怀里冰冷的婴儿,想不起要责怪私自下水的橘猫。
“不然,你给我抱吧。”韩昭熟练地抱住男童,左右小幅度地摇晃。
肖队:“这小孩多大?”
范队肯定:“四个月左右吧,我小女儿小时候也这么点大。”
白祈枂用指腹轻柔地触碰到还有些肉的脸蛋,从他盖着的棉被下找到了一张被水沁湿的纸:“是被遗弃的男童,现在还有人可以收养吗?”
白祈矜从背包里掏出两张棉布,解开男童湿哒哒的连体衣,在众人围成的挡风空间下,帮忙擦拭他皮肤上的水渍。
前几天在工厂准备下班前,她特意收集沾染过白鼠血迹的废弃床单,剪掉所有染血的部分,裁成四四方方的布片,回家又用消毒液、洗衣液反复清洗过。
白祈矜擦拭好腋窝,用棉布盖住他的上半身,才让韩昭将连体衣全部脱下来,她嗓音发尖的开口,“等下!他脐带下连着什么?”
韩昭翘起无名指和食指,用三个指头举起婴儿的肩膀,看见他的脐带与一条褐色的植物根茎相连,底下坠着一个男童拳头大小的土豆。
他顿时苦着嘴,浑身像是有蚂蚁爬过一般,姿势别扭地将婴儿放到座位上,“怎么什么事都能遇上。”
肖队往男童身上盖了两条毛巾,前方驾驶位上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