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般大小的牙齿,轻松地破开了塑料雨衣,白祈矜将爬到腰胯的白鼠直接往水里丢去,隔着橡胶手套,握上那细密的绒毛时,竟能挤出一汪水。
天,好恶心。
赵愈大呼小叫地踢走跑到他身旁的白鼠。祝柔将被罩披在身上,毫不犹豫地用塑料板拍向灵活得有些变态的白鼠。
“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冬眠了,也生太多老鼠了吧。”白祈枂用铲子将成窝躲到座位下的白鼠,运送到室外。
索性冬天穿得厚实,还没有人被只有手掌大小的老鼠咬到,但破了口子的防护服还是让人恼火,下手愈发凶狠了。
落在王秋实脚边的白鼠,全死了,有些能看到鲜红的内脏,“哈,很普通啊,说不定只是生得多了些。”沾到血的木棍往死白鼠身上蹭了蹭。
这群白鼠像是只被生存本能操纵的动物,被王秋实狠厉的动作恐吓住,在船上、往水里慌不择路的逃窜,有爬到船顶的,有躲到白祈矜脚后跟阴影里的,有重新游过积水回到被窝里的。
叽里咕噜乱叫,游船的缝隙间还有残留的白毛。
甲板上还活着的老鼠七零八落,已经不足为惧了。小队几人只能将染血的被褥当抹布,擦去船上的血迹,将血肉模糊的尸体扔进垃圾袋里,较为完整的白鼠则装进采样箱,交给不知道何时有空的实验员。
再喷上船室备用消毒水,暂时闻不到腥臭的血水味。
“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床单。”祝柔有些气恼地用室外的积水擦地。
黄祁额前的刘海都快要滴水了,宽慰道:“我们一天的工资都不够买四件套的,算啦,后面还有一堆我们没搬呢,袁哥,还干吗?”
白祈矜刚将透明门帘擦拭清爽,眼疾手快地拽住蹲下身,背朝船门外的顾柔,“小心!”
一只大腹便便的巨型白鼠冲了进来,往最靠外的王秋实的屁股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被颠到地上后,抖动满身的赘肉迅速钻进船室的阴影里。
“我TM的。”王秋实扶住臀部,痛得低吼。
白祈枂瞧见了他屁股上指甲盖大小的伤口,一直往外流血。隔着防护服和冬日的厚裤子都能咬破血肉,她瞥了两眼,忍不住绷紧全身。
又有三只大鼠跑了进来,拖着无毛的肉色长尾直往人手臂上扑,祝柔被恶心地在船上乱跑。
好重,摸起来就像是一块流动的肥肉。白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