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枂的后背露风,他瑟瑟发抖地庆祝,还好没破皮,“姐!它牙齿好冰,我会不会生病啊。”
白祈矜从她的背包里掏出透明胶带,直接往破口处贴去,为避免被空气中的水汽沾湿,又贴了两次。
被丢回水里的白鼠又再次亢奋地冲回船舱,对于怀孕的生物,没有一个队员能咬牙下狠手。
仍有人被咬伤,唐姐捂住手背上鲜血直流的伤口;赵愈全身裹上被单,疲乏地喘气;祝柔反倒是被激起了血性,冲到最前面,像打排球似的,有节奏地击打大鼠。
袁哥被折磨得烦躁,咬紧嘴里的香烟,捉住的两只母鼠扔进垃圾袋里,系个松散的绳结,往远处的积水里砸,溅起一丛水花,“我刚跟上级打了报告,今天先到这,身上有伤的我带你们去医务处处理下。”
黄祁抽气:“好,谁能帮忙扶下我,我大腿抽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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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同时间的白村,白永年和许秀琴刚洗完热水澡。
虽然许秀琴为外出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,但外出抓兔子,尤其是用烟熏的方式驱赶,自然是会淋到雨水,也就湿了五分之一的面积。
但许秀琴心大,洗完澡后灌下两碗浓姜汤,自觉无事发生。
总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,屋外的野兔繁衍得猖狂,自家分得了15只公兔,4只母兔。兔子刚刚拿回客房的卫生间时,15只公兔就开始干架了。
喘着粗气打得凶残。
白永年第一次听到兔子凄厉地叫声,卫生间里全是飘落的灰色兔毛,公兔凶性大发的聚集在一起。两人顶着潮湿的头发,还来不及阻止,就有四只较为瘦弱兔子被咬断脖颈,而四只母兔躲在角落,平静地蜷缩起来。
只要将公兔放在一起,相互之间就会发疯似的撕咬,白永年迫不得已将还算健康、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八只公兔关进笼子里分开饲养。
刚洗完澡,他又要处理这七只兔子,两只晚上吃,余下五只用剁椒腌制起来,留给姐弟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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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厂房,这沾满血腥气味的改装船,又迎来归巢燕子劈头盖脸强送的鸟屎。
哪怕隔着口罩,酸爽的气味都能钻进鼻腔。
白祈矜的情绪依旧昂扬,没受伤,今天工作了不到六小时,工资仍照发,没比这更好的事情了。
“袁哥,我们可以跟着去一趟医务室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