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药催化下的赵昆山,已彻底失去人形。肌肉贲张如岩,筋络暴突如虬,皮肤表面渗出血珠,在阳光下反射着妖异红光。他双眼完全被血色覆盖,口中涎水混合着血沫滴落,喉咙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一股混乱、狂暴、充满毁灭欲望的灵海境威压,如同失控的洪水,疯狂冲击着整个擂台,甚至波及台下前排观众,引起阵阵惊呼倒退。
“死!撕碎你!” 赵昆山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,身形再次消失!这一次,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!原地只留下一道血色残影,真身已扑至木子星面前,双爪齐出,撕裂空气,带着刺耳尖啸,分取木子星咽喉与丹田!
木子星眼神一凝,脚下步伐急错,身形向后飘退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咽喉要害。但袭向丹田的那一爪,爪风凌厉,终究在他左腹衣袍上划开三道长长的口子,隐隐有血丝渗出!
“嗤啦!” 衣帛撕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家主!” 台下王横低呼一声,拳头猛地攥紧。叶寻也眉头微皱,但看到木子星眼中那一闪而逝的、近乎漠然的冷静,又稍稍定神。
“躲?我看你能躲到几时!” 赵昆山狞笑,得势不饶人,双爪挥舞如风,带起漫天血色爪影,将木子星周身数丈空间完全笼罩!每一爪都蕴含开碑裂石之力,更带着禁药催发的、混乱而暴戾的灵力,腐蚀性极强,空气都被抓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木子星身形在爪影中穿梭闪避,看似险象环生。他不再如最初那般从容,步法略显凌乱,气息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。好几次,血色爪风都是擦着他的身体掠过,留下浅浅血痕,或撕裂大片衣衫。擂台青石地面,被散逸的爪风犁出一道道深刻的沟壑,石屑纷飞。
“哈哈哈!灵海境?不过如此!在老夫的‘血煞爪’下,你只有逃命的份!” 赵昆山越打越狂,气息虽然狂暴不稳定,但攻势却越发凶猛,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、两败俱伤的打法。他根本不顾自身防御,只攻不守,仗着禁药带来的强横肉身与狂暴灵力,要将木子星生生耗死、撕碎!
木子星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,在一次闪避稍慢时,被一记爪风扫中左肩。“噗!” 衣衫破碎,肩头顿时出现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汩汩涌出!他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后退数步,脚下在青石上踩出深深印痕。
“受伤了!木家主受伤了!”
“果然还是赵老祖更胜一筹!那禁药太可怕了!”
“木家主毕竟年轻,修为可能高,但实战经验和对这种搏命打法的应对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