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议论声嗡然再起,许多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西侧凉棚,赵文昌眼中重新燃起病态的希冀,李茂也稍稍直起了腰。周崇山依旧面无表情,但紧盯着擂台的眼神,透着一丝审视与疑虑。他身后的李煞和周墨,气息也微微波动,似在评估。
擂台上,木子星捂住血流不止的左肩,呼吸略显急促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混合着血水流下。他看向再次咆哮扑来的赵昆山,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……“惊怒”与“不甘”?
“不能硬拼……” 他低声自语,声音恰好能让近处人听到,随即再次施展身法,不与赵昆山正面交锋,而是凭借更精妙的身法和预判,继续周旋、游斗。但明显能看出,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丝,闪避也不再那么完美,身上不时添上新的伤口,虽然都不致命,但血迹斑斑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“只会像老鼠一样逃吗?木子星,你就这点本事?方才的威风呢?” 赵昆山狂吼,攻势如潮,步步紧逼。他身上的血色气息越发浓郁,甚至开始影响到神智,攻击章法渐乱,但威力却不减反增,完全是依靠本能和狂暴力量在碾压。
木子星似乎被逼到了擂台角落。背后是高高的青石护栏,前方是状若疯魔的赵昆山,左右闪避空间被封死。
“看你往哪逃!血煞破心!” 赵昆山眼中血光大盛,全身血气疯狂涌向右臂,那手臂瞬间又膨大一圈,皮肤下血管如同小蛇般扭动,仿佛随时会炸裂!他汇聚全身之力,一记直拳,毫无花哨,却带着崩山裂地之势,直轰木子星胸膛!拳未至,那恐怖的拳压已让木子星身后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**,他胸前的衣袍紧紧贴在皮肤上,向内凹陷!
这一拳,避无可避!
“结束了!” 赵文昌忍不住激动地低吼。
台下无数观众屏住呼吸,一些人不忍地闭上眼。
东侧凉棚,王横目眦欲裂,就要冲上擂台,被叶寻一把死死按住。叶寻目光死死盯着台上,嘴唇紧抿。
就在那血色重拳即将触及胸膛的刹那——
木子星眼中,那一丝伪装出来的“惊怒”与“不甘”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计算与……嘲讽。他没有硬接,也没有再退(无路可退),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,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与角度,向侧后方极限后仰,同时双手疾出,不是攻击,而是在赵昆山那膨胀的手腕与手肘处,翠绿植元一闪,轻轻一拨、一带!
“四两拨千斤!”一个念头在少数眼尖者心中闪过。
“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