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家主,真是用心良苦。” 木子星的声音依旧平静,听不出丝毫火气,“以全族前途为注,设下生死擂台,只为表忠心、定秩序……听起来,倒是合情合理,颇有古风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周崇山面前,伸手接过那卷沉重的“血契”。入手微凉,带着三家族印特有的气息波动,以及一丝……极其隐晦的、令人不快的阴冷感。
他没有打开,只是拿在手中,掂了掂。
“赌注呢?” 他问,目光如炬,看向周崇山,“除了那些空泛的‘奉为主’、‘任凭调遣’,具体的彩头是什么?我木家若输了,退出核心。你们若输了,又当如何?总不能空口白话。”
周崇山早有准备,立刻道:“若我三家任何一家落败,愿立刻献出家族半数产业、田亩、库藏,并入木家!并奉上家族传承功法、武技副本,任由木家主处置!此条已明载于契书之后!”
半数家产!传承功法!这赌注,不可谓不重!足以让任何家族伤筋动骨,甚至一蹶不振!但也从侧面反映出,三家此番是孤注一掷,背后必然得到了城主府、“黑煞渊”的某种承诺或支持,才有如此底气!
木子星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彩头还算满意。他拿着卷轴,走回主位,却并未坐下,而是转身,面向厅外那片被灰霾笼罩的天空。
“擂台生死不论,胜者全得,败者俯首……听起来,很公平。” 他缓缓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木子星,也不是畏战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在周崇山三人眼中刚刚升起一丝喜色时,话锋陡然转冷:
“但这‘血契’,需改一改。”
“如何改?” 周崇山心头一紧。
木子星转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三人:“第一,既名‘生死擂台’,何必三场?一场定胜负即可。你们三家,可共推一人,或是……三人齐上,与我木子星,一战定乾坤!”
“什么?!” 赵文昌失声惊呼,李茂也张大了嘴。三人齐上?这木子星是疯了,还是狂妄到了极点?
周崇山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木子星,想从他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痕迹,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“第二,” 木子星不理他们震惊,继续道,“赌注不变。但若我胜,所要的,不止是你们半数家产。我要你们三家,自此彻底并入木家,不再有赵、李、周之分!所有族人,皆为木家之仆!所有秘藏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