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赶去阻拦之时,那位燕儿竟因为宁死不肯屈从沉管事差点被他活活打死,女儿这才出手替侯府惩戒了沉管事。”
可姜令姝说完,怀远侯却眉头紧紧蹙起。
看向姜令姝的眼中竟带上了不满。
在他眼中奶娘不过是侯府一介奴仆,其女儿更是微不足道的。
姜令姝竟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下人重伤府中管事,实在太过肆意妄为。
他心中略有些不满,觉得还是自己太过纵容这个女儿,才让她得意忘形,不记得自己身份了。
怀远侯正要开口厉声训诫,责令她日后不可这般。
姜令姝却再度开口:“父亲,女儿还有话禀报,可否容女儿单独与您说?”
怀远侯沉沉看了她一眼。
终究压下心头怒火点头示意屋内众人退下。
待屋中丫鬟小厮尽数躬身退出,殿内只剩父女二人时,姜令姝才抬起头来,神色郑重肃穆的对着姜丞相道:“父亲,您可知侯府险些闯了大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