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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心口微微一沉。
    打开后,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。
    纸上字很少。
    ——试燕平山。
    ——药用软骨散。
    ——不杀,取证。
    虞清和看着那几行字,许久没有动。
    小茶站在一旁,脸色已经变了。
    冯老三低声道:“上面说,燕平山近日与姑娘走得太近,恐有反制之意。若他真已识破姑娘身份,必须尽快确认。”
    虞清和慢慢抬眼。
    “软骨散是试探?”
    冯老三低头:“不会伤命,只是三日内气力尽失。若他中药后仍不报官,便可确认他对姑娘另有所图。”
    虞清和忽然笑了一下。
    很轻。
    “倒是算得周全。”
    冯老三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意,只继续道:“上面还说,幽州最近异动频繁,南边已经有人怀疑姑娘迟迟不送关键情报,是被燕平山绊住了。”
    小茶猛地抬头,虞清和却没有动,她只是看着那张纸。
    纸很薄,薄到灯火一照,几乎能透过去,上面那几个字,却沉得压手。
    “被燕平山绊住。”
    她心口某处忽然像被人用针轻轻刺了一下。
    冯老三继续道:“姑娘,这是试忠。”
    试忠。
    这两个字落下来,屋里一下静了。
    虞清和做了七年暗线,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密署从来不会真的相信任何人。
    哪怕她是虞公的孙女,哪怕她父亲死在白沟河,哪怕她从十四岁起就替南朝送命、传信、换身份,他们也还是会疑她。
    在密署眼里,人不是人,是线,线一旦沾上别的东西,就得抖一抖,看还干不干净。
    她垂眼,慢慢把那张纸折起来。
    “药呢?”
    冯老三松了口气,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。
    “半钱入茶,半刻生效。”
    虞清和接过,瓷瓶很小,放在掌心里,几乎没有重量,她却觉得沉。
    冯老三又道:“上面说,燕平山不是寻常人,姑娘下手时要小心。他若不肯饮,便说明已有防备。若饮了,还请姑娘趁他药发时取他随身印牌,确认云司密令来往。”
    虞清和忽然抬眼。
    “取印牌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只是试忠?”
    冯老三顿了一下。
    虞清和看着他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“还是借我动燕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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