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那道惩罚,不过是怕自己那暴躁老爹真把人杀了。
毕竟薛洋还有用。
至于那些皮肉之苦,不是应当的么?
犯下这么大的错,只要有口气在就够了。
三月后。
栖乐终于在系统的帮助下将阴铁净化,恢复成它本来的模样。
那是一块黑玉质地的令牌,通体幽兰灵光流转,上面刻着玄奥神异的密文,透着凛凛威压,一看便知不凡。
她刚走出栖梧峰,不远处等候的蓝曦臣便快步上前,一把将人拥入怀中,深深嗅着那缕熟悉的甜香。
“泠儿,我好想你。”
栖乐靠在他胸前,闻着那股清冽的雪松香,紧绷了三个月的心神终于微微一松,依赖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“阿涣,我也想你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怎么在温氏?”
蓝曦臣松开她,上下细细打量,确认没有受伤,这才安下心来。
他将她散落的秀发轻轻挽到耳后,指尖在她柔软的耳垂上流连片刻,目光缱绻地凝望着她。
“你走后我便去搜集材料,还好,用了两个月便完成了。想着你要得急,就直接来了不夜天。”
他的声音柔软缠绵,“一到这儿,温逐流就说你闭关了。我想着去栖梧峰等你——”
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,语气不变,却隐隐带出几分失落。
“那个薛洋,说我会打扰你,不让我去。原本他还想赶我回蓝氏,可我实在不放心你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“也只能厚着脸皮,留在不夜天等你了。”
栖乐听出了那淡淡的茶味,心下了然,眉尾一挑。
她抬手捧住蓝曦臣的脸颊,直视他的双眸,眼中带着浅浅笑意,语调带着哄意:“哎呀,我们阿涣真是受委屈了。回头一定收拾他。”
蓝曦臣看出她眼底的调笑,有些不自在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在背后告状,脸颊微微发烫。
轻咳一声,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,谁让那薛洋实在碍眼。
居然扯上温若寒,拦着不让他进泠儿的院子,还说了什么晓星尘得了泠儿青眼、有手令可以随便来岐山……
蓝曦臣心头酸了一下,随即又把这念头甩开。
薛洋那,不过是失败者的无能挑拨罢了。
泠儿若真喜欢谁,他拦得住么?
薛洋那般说,不过是嫉妒他得了泠儿的心。
这般想着,心里好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