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告状就是告状,还被泠儿当场看穿了。
蓝氏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泠儿又笑话我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栖乐敛了笑意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待此事结束,我们成婚吧。”
“曦臣既然不愿意,那便算了。”
栖乐看他呆楞住,戏谑地说。
蓝曦臣猛然回神,一把将人箍进怀里,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栗:“没有不愿——“
“泠儿你说过的话,便得当真。我们成婚,我们这就成婚。”
他语无伦次,眼眶泛红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将脸埋进她肩窝,闷闷地、一遍一遍地重复:“成婚,泠儿,我们成婚。”
栖乐唇角弯起,不再多说,牵起这个激动到发懵的人,朝炽阳殿走去。
接下来还有的忙,成婚的事后面再说吧。
一进炽阳殿,温若寒还没来得及高兴女儿出关,便被那两只牵着的手刺了眼。
他这些年给闺女养过不少小侍,可那些都是玩意儿。
蓝曦臣不一样。
他像一头来拱白菜的猪。
“泠儿,都忙完了?”温若寒快步走下高台。
“爹爹,你抄的拿出来。”
温若寒一顿,语气透着委屈:“泠儿,爹爹答应你的事还能骗你不成?这般不信任我。”
嘴上说着,手上却没慢,一挥袖,几摞高高堆起的手抄书落在地上。
栖乐灵力一扫,没问题。
“哼,爹爹你说说,你都做出那种事了,女儿还怎么信你?”
温若寒听出女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娇昵,心底一松,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连忙哄道:“哎呀,爹爹那也是被小人蒙蔽了。泠儿放心,爹爹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那就看爹爹表现吧。”
“好好好,泠儿看着。”
温若寒爽朗大笑,笑声在大殿中回荡。
终于好了,他宁愿天天练武,也不愿抄这劳什子家训。
蓝曦臣知道栖乐与温若寒父女情深,却还是被温若寒这副宠溺女儿的模样惊了一下。
随即又觉得,他的泠儿这般好,被宠成什么样都是应该的。
他满眼宠溺地望着栖乐。
“爹爹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栖乐将先前对蓝曦臣与蓝启仁说过的那番话,又原原本本说给了温若寒。
温若寒听完,许久没有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