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许久。
她见乔松不说话,正欲离开,却被他死死地攥紧手腕。
不痛,就是挣扎不开。
“你干嘛?”
“问你你不说,不说还不让我走?”
“是要请我吃午饭吗?”
乔松前两句不作回答,只回答了最后一句,“是啊,想请你吃饭,不知道姌姌能不能赏脸?”
赏赏赏!
赏他个大头鬼!
“赏你个巴掌要不要?”冯姌翻着白眼,“包响的。”
让她没想到的是,乔松连这话都能接下去。
他一副爱她入骨的神情,“姌姌想打,当然可以,比姌姌巴掌先来的,一定是姌姌手上的香气。”
听完乔松的话,冯姌只感觉好像被刚吃完屎的狗,舔了舔手心。
从手心直起的鸡皮疙瘩,一路蔓延到全身。
冯姌瘪着嘴,啧了一声,“能不能正常一点,你说的那句话,就跟被泡在猪油里七七四十九天了似的。”
“油上天了。”
乔松没生气,轻笑了声,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就变成什么样?”
拉扯半天,净说些没用的。
她都快热死了。
尤其乔松这个人的手好热,拽住她的手,搞得她手腕上的热传遍了全身。
冯姌失去了耐心,用了很大的力气,甩开了对方,“你到底来找我干嘛?有事就说事,别跟有夫之妇在这儿拉拉扯扯的。”
乔松靠在墙壁上右腿向后弯曲,踩在了墙面上,“姌姌,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?”
“我比他更好。”
说到这儿,乔松俯身向前,凑在了冯姌的耳边。
他闻到了冯姌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,不刺鼻,很清香。
“那只可惜,你比他晚一步。”冯姌没说不可以,也没说可以。
乔松脑子也不笨,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,“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,你只管做,我会在你背后为你保驾护航的。”
他直起身,捏了捏冯姌的耳垂,“姌姌,重新遇见你真好。”
这话说的很奇怪。
什么叫重新遇见她?
都在城里,乔松怎么可能没遇见过她呢?
算了。
冯姌只当是对方,随口说的一句相遇的话。
随便应了句,“嗯,知道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