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跨出去,就被他抱住,好家伙,一天之内,两个后背抱。
还是两个不同的男人。
她是不是有点渣呢。
不过她又一想,三妻四妾而已,男人都行,她外面好那么一两个,也没什么问题吧。
又没做出什么实在的事来。
那都是小问题。
冯姌把他的手从腰间扯开,没说什么,出了巷子。
就朝着家里走。
家里一个鬼影子都没有,冯姌拿着衣服和盆,就去了浴室。
现在已经一点多。
家属院最近的澡堂就是国营的大众澡堂,夏天的开放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。
中午不开早场。
所以她回来的刚刚好,拿上衣服就能去了。
而且澡堂很大,分两种洗澡方式。
一种是普通的大池子泡澡,还有一种是带隔间淋浴的。
冯姌洗的都是带隔间的,一次就是三毛五。
大澡堂就便宜,一个人才两毛。
“票。”坐在澡堂子入口的收票员,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。
桌上除了票的另一边被撕下的纸,就是一堆的瓜子壳。
冯姌把买好的票递了过去,被撕下一半后,就是检票成功了。
进去后,找到自己的位置,进去反锁后,她边开始连头带身体洗了一遍。
澡堂子热,小小的隔间,就跟个汗蒸桑拿房似的。
热得她都有点喘不上来气,她尽量地慢点洗,动作幅度也不会很大。
就不会太头晕。
洗过澡,她脖子里挂着纯棉的白毛巾,后背还散落着湿漉漉,却梳的整齐的头发。
擦得半干。
她的睫毛上,还挂着水珠,小脸白的出奇。
身上穿的是一条淡蓝白格子裙,清新淡雅,像是开在夏天的花。
随时都在绽放。
刚出浴室,她用脖子上的毛巾,擦了擦脖颈上的水。
才洗完澡出去,全身都泛着凉快的感觉。
‘吁’的口哨声响起,是浴室门口的小流氓。
五个小流氓,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冯姌,一个个都嘴角上扬。
带着猥琐的笑容和恶心的审视。
冯姌想打人的心,瞬间泛了起来,她很少这个时间来洗澡。
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。
还记得上一个敢露出这种眼神的,别说坟头草了,就连尸体都被拉出来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