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!”冯姌这下是不捂着额头了,改捂鼻梁骨了。
舒聿锡一惊,手忙脚乱地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来看看。”
说着,舒聿锡双手捧着她的脸,鼻梁那一块有点泛红。
舒聿锡的脑子里是:怎么办,伤到她了,会不会对我印象变差,或者觉得我是什么大手大脚、特别粗心的男人?
而冯姌满脑子都是,月亮升起时产生的废料:他的睫毛好长,脸上怎么脸毛细孔都没有的,好欲的一张脸,嘴怎么润润的,要是用来……
“快进来,我给你把额头上的处理一下。”舒聿锡的声音打断了冯姌见不得人的思绪。
心跳得猛烈。
但冯姌面上不显,正常的不行,实则是鼻血都快流个不停了。
臭男人,穿什么老头衫!
臭男人,臭男人穿什么牛仔裤!
包裹凸出的形状,还那么大只,这是要干甚么!
勾引。
这就是,光明正大的在勾引她,好小汁,冯姌承认他确实成功了。
眼下这看的着,吃不到的,简直就是在她心上拿着羽毛挠痒痒。
她没注意到。
此刻冯姌的手正被舒聿锡牢牢地钳住,许是天热,对方的手上,很快就生出了手汗。
把她拉到了沙发上。
“你坐一会,我去拿药。”舒聿锡说完,就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。
她就坐在沙发上等对方。
才过了半天,她额头受伤了,鼻梁骨受伤了,脚后跟也受伤了。
人的命怎么能这么苦?
难道出门前,真的要看看黄历吗?
“我给你弄一下伤口,要是疼,你就抓我衣服。”舒聿锡手里拿着一瓶甲紫溶液。
俗名叫‘紫药水。’
紫药水的盖子刚被扭开,舒聿锡的手里还攥着小小的一团棉球。
不行!
她不允许这紫不拉几的东西,在她的额头上顶着整整好几天。
“等等!你先等等!”冯姌抓住他要倒药水的手,抬着头看他,“别用紫药水,用别的行不行。”
“你搁我头上涂,这得好几天才能褪色,又丑又蠢的。”
为了让对方改变使用紫药水的心意,冯姌还眨了眨眼,装一波甜妹。
确实。
她的计谋是成功的。
舒聿锡手都愣住了,满脑子想的都是:好可爱!怎么会有人拥有这么可爱的媳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