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辈子是功德无量的好人吗?
这么小概率的事情,都被他赶上趟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用什么。”舒聿锡听话地收起紫药水,询问她的意见。
冯姌扫了一眼桌上的药,指着某一瓶,“用这个吧。”
“你确定?”舒聿锡挑眉,“你的伤口可是破皮的,碘酒会很疼的?”
他有点心疼。
为了好看,忍着疼痛,总觉得不划算。
冯姌抬着头, 闭上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,“来吧!我不怕疼,长痛不如短痛,你下手快一点!”
“行吧,那你要是疼,就拧我大腿,我不怕疼。”舒聿锡说完,就拿上碘酒。
拧开,旋转瓶盖。
碘酒被他顺着瓶口,倒在了棉球上,手也跟着染上了碘酒。
但碘酒好的是,过一会颜色就没了,不像紫药水,能在头上呆3天打底。
闭着眼的冯姌只觉得,上个药,她的脑子就自动运转成黄色模式。
这种看不见,纯靠幻想的,好像更有爽感了。
“我上药了。”舒聿锡开口提醒她。
“嗯!来!不带怕的!”小嘴嚷嚷着不怕,但冯姌的五官已经拧巴在了一起。
凉飕飕的感觉,很快贴上了额头。
下一秒。
“嘶!”两人都同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冯姌是疼的。
舒聿锡是侧腿被拧的。
他捏着棉球的手都紧了几分,就跟要把棉球,徒指分割成两半似的。
上碘酒很快,十几秒的事情。
棉球离开额头的那一刻,屏住呼吸的冯姌松了一口气,重新睁开眼。
入目的就是舒聿锡的腹部,被她抓着衣摆,所以老头衫被勒紧。
腹部的六个山包隆起。
是六胞胎吗?
长一模一样。
离得太近,她好像……有点斗鸡眼了。
头顶上传来舒聿锡的声音,“把鞋子脱了。”
“啊?会不会太快了?”冯姌说话都没过脑子,顺嘴就说了出来。
舒聿锡‘啊’了一声,反问,“什么太快了?”
突然他嘴一抿,有点后悔问,这么说会不会让姌姌觉得他有点蠢,对于她说的话不理解。
然后就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不行,绝对不行。
舒聿锡挺会想的。
冯姌也是不逞多让,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