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方正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!
“无耻小儿,对自家兄姐做出这等无耻恶事,竟还有脸说闹着玩?要不要老夫也找几个人过来,同你这般玩乐一番?”
颜光宗涨红了脸,缩头不语。
他身后的狐朋狗友此时也都清醒了,纷纷哭叫求饶,把锅全甩在颜光宗一人身上。
“方大人,郁大人,都是颜光宗唆使我们的!”
“我们本来不肯来的,他一个劲的撺掇,我们又多吃了几杯酒,脑子不清醒,被他连拉带拽的带过来了!”
“我们知错了!求大人宽恕!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千万不要带我们去顺天府啊!家中父母若是知道,会打死我们的!”
“现在后悔了?晚了!”郁青轻哼,“把他们全都带走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茶楼,雅间。
谢渊看着被串成一长串的颜光宗等人,唇角微勾,看向逐风。
“主角都上场了,请咱们的侍郎大人过来看戏吧!”
破庙内,颜修远终获自由。
有人给他松了绑,备了马,还贴心的指明了方向。
“颜大人,你妻儿正在顺天府的公堂上丢人现眼,你速去一观吧!”
顺天府大堂,刘志连审十数人,审得都有点亢奋了。
刚开始审刘婆子和胡氏时,他还顾虑颇多,可等审完这两人,再审颜光宗时,他忽然就放飞自我了。
反正不该得罪的已经得罪完了,一切都无法挽回!
既如此,那便甩开膀子拼命干吧!
最其码,还能博一博那位武安王的好感!
这么一想,刘志立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,好像初入官场时,那个干劲冲天无所畏惧的自己又回来了!
该说不说,这个颜光宗真的太坏了!
听完方正和郁青对现场案情的描述,再听完韩容等狐朋狗友的供述,他都恨不能上前把这坏小子的脸抽成猪头!
他才不过十五啊,未及弱冠,放在别家少年,还是正是青涩懵懂之时,便算使坏,顶多踹上几脚,打上几拳便罢。
怎的他就有那么多恶心的花样来蹉磨人?
果然是有母必有其子啊!
娘坏得生疮,儿子就坏得流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