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出口,已显焦灼。
“真非如此不可?当真再无他法?”他盯着面前的月儿,语气沉沉。
月儿双翼轻展,在幽暗密室中翩然盘旋,声音清脆笃定:“此乃唯一正途。神话之境,须以真元代内力……”
“若单靠苦修,将一身内力尽数淬炼为真元,少说数百年。你耗得起?”
林天摇头:“耗不起。”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可非得去另一个世界……我舍不得她们。”
“没出息!等你真攀上神话境,再回来也不迟——她们又不会长翅膀飞走。再说了,《大唐双龙传》里美人如云,你真就一点不动心?”月儿白了他一眼,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林天如今卡在传说第四境,再往上,寸步难行。神话境不是闭关苦熬就能撞开的门,得机缘、得火候、得一场破茧的契机。
系统给出的路子很干脆:惊雁宫深处藏着的魔龙之血,正是一味引子。他修的是《战神图录》,那血若入体,恰似烈火投油,能逼出内力最深层的蜕变。
他想了很久,最终把牙一咬,定了主意——暂别此界,直赴大唐双龙传。只为一把推开那扇更高的门。
临行前的日子,他悄然铺排退路,把该安顿的安顿妥当。余下的光阴,全留给了身边那几个娇俏人儿。
她们都察觉了异样,却谁也不点破。
新林上下心里都亮堂:林天是注定要扶摇直上的鹰,不是困在檐下的雀。没人想做那根绊脚的绳,只把温存藏进眼底,把不舍咽进喉间,默默守着这最后几日的甜。
大业元年,隋文帝崩。
晋王杨广登基大典当日,皇城内外甲光森然,文武百官垂首肃立,目光齐刷刷落在一人身上。
那人年纪尚轻,眉宇却沉得压得住山河,**,冠冕垂旒。
他独自踏上朱红长阶,步履不疾不徐,阶尽处,是金光灼灼的九龙宝座。
眼看那至高之位近在咫尺,他唇角微扬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炽热。
此人正是后世所称的隋炀帝——只是此刻,他还未尝过倾国滋味,更不知末路黄沙有多冷。他只觉乾坤在握,意气正盛,正踏向自己命定的巅峰。
就在他足尖将触上御座台阶的一瞬,天色骤变。
晴空忽裂,乌云如墨翻涌而至,在宫城上空旋成一道巨大涡流。
狂风撕扯衣袍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场中顿时骚动四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