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剑已出鞘。寒光一闪,剑尖直指林天咽喉。
满殿死寂,只闻吞咽之声。
林天却连眼皮都没抬,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露馅了。果然,我不该撒谎。”
“国师大人,请束手吧。”项燕冷笑,“听说秦王待你如臂使,不知你这颗脑袋,值几座城池?”
他嘴角上扬,仿佛胜券已握。
“喂,剑尖别对着我。”林天皱眉,“我最烦这个。”
“由不得你挑拣——现在,你是阶下囚。”
项燕步步逼近,剑锋眼看就要压上林天肩头——
倏然间,人影腾空而起!
项燕疾挥长剑横斩,却只觉眼前一花,腕上一轻,佩剑已到了对方手中。
他还未回神,小腹挨了一记重踹,轰然仰倒。
刚撑起半身,一柄冰凉的剑刃已贴上颈侧,寒气刺骨。
一切快如电闪,众人尚未看清动作,项燕已被制住。
林天摇头叹气,语气竟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晚辈:“你说你,非得较真?信我一句瞎话,不就完了?这下好了,脸丢尽了。”
项燕面皮涨成猪肝色,却不敢动弹分毫——性命悬于一线,哪还顾得上颜面?
侍卫们拔刀欲上,却撞上林天投来的一瞥,硬生生刹住脚步,如被钉在原地。
这时,昌平君缓缓起身,拱手道:“国师大人,项将军一时失察,还望宽宥。”
林天拿剑鞘轻轻敲了敲项燕的脸颊,嘴角一扬:“是这么回事?项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