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好大的口气。”一道沉嗓自门外劈入,“此地早已铁桶合围,片羽难出。”
项燕的身影尚未露面,声已先至。
林天闻声一笑,袍袖倏然一扬——宝库巨门轰然洞开!守在外头的兵卒齐齐一颤,项燕眉头骤锁:这人竟敢此时开门?胆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?
林天抬眼望向他,淡声道:“项将军,并非我太狂,而是你们……太弱。”
项燕指节爆响,怒不可遏:“狂徒休得放肆!今日若让你踏出王宫半步,我项燕当场断剑自刎!”
林天唇角微勾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项将军,准备好了么?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列阵——!”
号令未落——
“轰!!!”
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撕裂空气,狂风自库中骤然腾起,裹挟着几道身影,直撞向殿外密布的甲士。
风势如龙卷,兵卒们立足不稳,踉跄扑倒,东倒西歪。林天一行人衣袂翻飞,踏风而起,竟似闲庭信步般掠空而去。
“射!快放箭!”项燕嘶吼。
可那些兵士早已魂飞魄散,连弓都握不稳;偶有颤巍巍射出的箭矢,未及半途便力竭坠地,软塌塌砸在青砖上。
夜空中,林天朗笑遥遥传来:“项将军,告辞啦——不,是永不再见!对了,您……自尽了没?”
人影已杳,笑声却久久盘旋,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
林天携焰灵姬扬长而去,楚王宫在身后缩成墨色剪影,满载而归,毫不掩饰。
项燕立在原地,目送那几道身影彻底融进浓夜。忽觉喉头腥甜上涌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来。
最要命的,是那句“自尽了没”——字字如锤,砸得他五脏移位。
“封城!全城缉拿!一个不留!”他抹去唇边血迹,暴喝如雷。
这时,楚王怯生生插了一句:“项将军……封城一事,怕是不必了。万一……再把他们招回来……”
项燕侧目,只见楚王面色惨白、指尖发抖,分明已吓破了胆。他胸口起伏数次,终是长叹一声,闭口不言。
回到旧日藏身处,焰灵姬一眼扫见满屋奇珍,眸子霎时亮得灼人。她挨个抚过青铜尊、摩挲古玉佩、托起鎏金错银樽,爱不释手,啧啧称奇。
林天摇头失笑,转身对几个隐秘卫道:“这几日辛苦你们了。回头我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