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风声骤起!
数道黑影自厅角疾掠而出,面覆黑巾,身形如鬼魅,落地无声,周身散着拒人千里的死寂。
朱家扫了一眼那几人,嗤笑一声:“田言,就凭这几个哑巴,也想保你活命?”
“保命?我从没指望他们救我。”她眸光森然,“他们的差事——是送你们,下黄泉!”
朱家等人面色骤变,见她神情笃定,心口猛地一沉。几乎同时,那几人猛然出手——
袖中寒光一闪,数枚彩釉小球已被狠狠砸向地面!
“砰!砰!砰!”
炸裂声连成一片,浓稠如浆的碧绿烟雾轰然腾起,呛喉刺目,瞬间吞没整座大厅。
视线尽失,人声嘈杂,秩序顷刻崩塌。
朱家嘶吼:“堵死大门!一个都不准放走!”
“走?”烟雾深处,田言的笑声如刀刮骨,“我何时说过要逃?该担心的——是你们自己。”
林天瞳孔一缩,猛然醒悟:
这雾,不是障眼法,是杀招!
“屏息!烟中有毒!”他厉声断喝。
“哈哈……不愧是墨家巨子,脑子转得快。”田言的声音裹着浓雾传来,带着猫戏老鼠的快意,“只可惜——太迟了。”
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大厅内人影接二连三瘫软倒地,如割麦般齐刷刷栽倒。
神农堂那些精于岐黄的老医者,此刻也面色青紫、手指抽搐,连解毒药都来不及掏——足见此毒之烈,已超医理常度。
连雪女亦未能幸免。她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径直跌入林天怀中。
温香软玉在抱,林天却无半分旖旎心思。他一手稳托住她后颈,另一掌迅疾抵上她背心,浑厚真气奔涌而入,直逼毒脉!
庄户人家的顶尖好手,连同他们请来的江湖名宿,尽数着了道。
见连逍遥子这等人物都面色发乌、盘膝调息,田言笑意更深,眉梢都染上几分骄矜。
她踱至逍遥子身侧,声音清脆却冷:“逍遥子前辈,别白耗力气了。”
“您中的是罗网秘制之毒,最忌催动内息——越运功,毒气便越快蚀穿心肺。”
逍遥子面如冷铁,额角青筋微跳。他试过引气冲关,果然胸中如焚,五脏六腑一阵翻搅,竟真如田言所言。
四下寂然。众人皆垂首不语,喉头滚动,只余一声声低沉叹息。
此毒古怪得很:身子虚软如棉,丹田空荡,内力一丝也提不起来;可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