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一听,眉梢顿时扬起,胸脯拍得咚咚响,转身就往前带路。
穿林过涧,一座依山而建的院落赫然眼前——魁隗堂。
纵然神农堂正办医药大会,此处戒备却半分未松。
刘季朝堂前缩了缩脖子,压低嗓音:“国师,前面就是了。您多留神,那门口一圈人……硬闯怕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身旁忽地卷起一阵旋风。
他猛一扭头——林天携雪女已如离弦之箭,直扑魁隗堂而去!
刘季僵在原地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半晌才回神,喃喃自语:“疯子!这都敢冲?还不当场被抓个现行……我先撤!”
守门弟子刚瞥见两道黑影掠来,手已按上剑柄,喉头刚动,想喊——
雪女轻轻一吹。
寒气如刀刮过,几人瞬间凝成冰雕,连惊愕都冻在脸上。
林天步履沉稳,径直穿过长廊。沿途人影晃动,却无一人能近身三尺。
可刚跨进内院,他眉头却拧了起来。
雪女出手太利落,满院人全成了冰柱子——没人开口,韩非究竟关在哪间屋?
这偌大一片房舍,总不能一间间砸门找吧?
他正扶额叹气,身后忽传来一声熟悉的懒散调子——
林天耳尖一动,拔腿便朝声源奔去。
那是个独门小院,竹影婆娑,檐角微翘。
屋里说话的,正是韩非。
林天停在门外,没急着推门。
里头动静,听得他嘴角直抽。
“喂,你到底走不走?再不挪窝,我可真脱了!”
“哎哟,您可真行!——我数三声啊,一……二……”
林天差点笑出声。这才多久不见?那个端方持重的韩非,竟活脱脱变了个人!
是本性终于松了绑?还是被逼到墙角,索性豁出去了?
他忍俊不禁,推门而入。
屋内,韩非裹着被子歪在榻上,正跟身边小侍女大眼瞪小眼。
这几日,她盯他盯得比影子还紧——吃饭、喝茶、如厕,一步不离。
起初韩非咬牙忍着,后来实在憋不住,绞尽脑汁试遍法子:装病、耍赖、嚎丧……全不管用。
最后,竟被逼到扯衣襟的地步。
谁知那侍女眼皮都不眨一下,只垂手立着,目光平直,仿佛眼前只是块会喘气的木头。
韩非彻底败下阵来,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