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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邪引——它根本不像‘毒’,倒似一种从未载于史册、不见经传的‘怪症’!荀夫子翻遍诸子典籍,连《易》象推演都试过,却始终寻不到病源所在,只因这病症来得诡异,无脉可循,无迹可察,无方能解!”
    伏念话音落地,目光扫过胜七骤然僵住的脸——那双眼里翻涌着震惊、茫然,还有一丝被抽空了根基的震颤。伏念没再开口,只静静看着。眼前这人,刚踏进儒家门槛不久,却已接连撞见真相的断崖,换作谁,也难稳住心神。
    颜路侧身望向伏念,嘴唇微动,唤了一声:“师兄……”
    可那后半句终究没出口,只化作喉头一次轻咽,凝在唇边。
    伏念早知他欲言何事,只垂眸低语:“今日所闻,已如惊雷贯顶。其余种种,暂且按下不提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朝门外走去,衣袖掠过门槛,未留半分迟疑。
    颜路驻足原地,望着胜七攥紧的拳头、绷直的脊背,还有那几乎要烧穿地面的眼神——怒火与自责在胸中撕扯,一时竟不知如何相劝。
    其实,尚有一事,比“中毒”二字更锋利,更剜心。那才是胜七千里奔赴儒家的真正缘由。
    可眼下,连“中毒”二字都尚未在他脑中落定,又怎能再往他心口插上第二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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