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不走。”
林天五指轻握,空中水汽骤然聚拢,掌心赫然托起一颗浑圆剔透的水球,晶莹流转,映着天光雨影。
田猛瞳孔一缩,低喝:“阴阳术!”
他脚下急退,田虎与哑奴亦随之后撤半步,目光死死锁住那颗水球,仿佛它随时会炸开成索命毒雾。
林天望着田猛,语气平静得如同闲话家常:“我夫人是阴阳家焱妃。她教了我几手聚气成形、控水伤人的法子……这水若沾上皮肤,顷刻化骨蚀肉,不留一丝痕迹。”
其实那是什么阴阳术?不过是林天将内力炼至炉火纯青,外放凝水、随心塑形的小手段罢了。
当然,若真想学阴阳术,焱妃定会倾囊相授。
可林天学武向来懒——捏碎一张卡牌,攻法即刻入脑;真去扎马步、调气息、悟咒诀?不如找系统小月儿换张现成的。一个念头的事,何苦把自己熬成蜡烛?
他左手负于背后,右手稳稳托着那颗水球,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似讥似讽,更似睥睨。
雨势渐弱,却仍淅淅沥沥敲打林叶、滴落泥地。天色愈发昏沉,一弯清冷月牙悄然浮上东天,在湿漉漉的树梢间泛着微光。雨中的田猛几人,心也跟着沉下去,越压越重。
尤其瞧见林天这副护定胜七、寸步不让的架势,田猛恨得牙根发痒,却连指尖都不敢乱动一下。他盯着那颗水球,听着林天看似随意、实则字字如钉的警告,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后颈。
只要沾上一滴,便灰飞烟灭?!田猛虽不熟阴阳家底细,可阴阳术的狠绝,他早有耳闻,更亲眼见过。
身后哑奴压低嗓音,悄然发问:“堂主,眼下怎么处置?”
田虎死死盯住林天,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暴起——他清楚得很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不单是他一人,就连他与田猛、哑奴三人联手,也绝无胜算。他心底发虚,脊背发凉。
不只是忌惮林天掌中那团悬空流转的水球,更怕那句“灰飞烟灭”落地成真!
更令他心胆俱裂的,是方才林天两指轻巧夹住虎魄,旋即随手一荡,便将他震得五脏翻涌、喉头腥甜——这等实力,已超出他认知的极限,直逼恐惧的深渊。
田猛目光如刀,横扫林天,语气绷紧,沉声质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