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抬出农家压人?林天嘴角一扯,冷笑迸出:“呵,农家?那我倒要问问——你们是铁了心,要同墨家、同大秦、同我林天,三面为敌?今日,谁也别想活着踏出这道门!”
话音轻飘,却似寒刃出鞘。雨丝斜掠过他下颌,眸光骤然锐利如冰锥,杀意凛然,毫赤裸裸。刹那间,风停雨滞,空气骤冷,无形煞气如潮漫溢,四周温度仿佛跌入隆冬。
气势陡变,田猛三人齐齐一颤,心头猛地一沉,寒意自尾椎直冲天灵——连手都没抬,单凭这股威压,已叫他们汗毛倒竖,遍体生寒。
墨家、秦国、林天……三者本如山岳分立,此刻却凝于一人之身。田猛这才猛然惊觉:他们招惹的,根本不是某个对手,而是三座压顶的巨峰!
若只对上墨家,尚可周旋;若只对上秦国,或能斡旋;可如今二者合一,还添上一个深不可测的林天——农家真要硬撼?无异于以卵击石,自取齑粉!
但胜七……田猛绝不会放!
念头电转,他眼中寒光一闪,忽而剑锋一偏,直指林天身后的胜七,嗤笑出口:“胜七啊胜七,原来你叛出农家,是奔着秦国高枝去了?今日靠国师庇护,才侥幸活命——若单打独斗,三十合内,你必死在我剑下!好!今日暂且饶你一命,来日再遇,我看还有谁替你挡刀!”
话音落,他收剑转身,朝田虎与哑奴只吐四字:“撤!”
哑奴面无波澜,田虎却愕然怔住——他万没料到,大哥竟真要退!
胜七活着一日,便是侠魁之争中最锋利的一把刀;神农令极可能就藏在他身上!这般轻易放过,岂非自断前程?
他刚欲开口,田猛只冷冷侧目一瞥,一字如铁:“走。”
田虎胸口一闷,狠狠剜了胜七一眼,啐道:“鼠辈!”
随即“锵”一声收起虎魄,转身便随田猛而去。
林天原以为三人知难而退,识趣收场。可就在胜七从他身后跨步而出,朗声喝出“等等”二字时,林天心头猛地一沉——糟了!这莽夫中计了!
他暗叹:胜七不傻,可性子烈、骨头硬,见战即燃,半点不肯退让!
果然,田猛闻声回身,眼中精光一闪,得意之色几乎掩不住。
林天急喝:“你真糊涂?这是往他刀口上撞!”
胜七却抱拳一拱,声音沉稳:“国师援手之恩,胜七铭记于心。但巨阙在手,身为持剑之人,岂能未战先怯?”
言罢,“铛”一声将巨阙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