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冷冷一笑,声如寒铁:“半吊子功力也敢偷袭?滚回去再熬上三五年!”
田猛见田虎挣扎着撑起身子,却迟迟未拔剑——那个向来目中无人、遇事必血溅三尺的弟弟,此刻竟连剑鞘都没松动。
田猛心头一沉:连田虎都失了战意,这人到底有多可怕?他盯着林天,脊背悄然发凉,手心沁出冷汗。眼前这人,已不是麻烦,而是悬在农家头顶的一把铡刀……
“敢问阁下,可是秦国国师林天?!”田猛抱剑而立,声音绷得极紧。
“正是。”林天唇角微扬,“怎么,农家打算趁这雨夜,把我也一并抹了?”话音未落,眼神已带三分戏谑、七分锋芒。
他目光扫过田猛,又添一句:“我不怕你们动手——就怕你们刚抬手,就趴下了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胜七忽地开口:“你为何在此?又为何救我?!”
林天头也不回,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:“我是墨家巨子,自机关城来。救你?呵……顺手罢了。再者,雪姑娘还在那边站着,她心软,见不得血污场面。”
狂!傲!不可一世!
田猛脑中轰然闪过这两个字;田虎死死盯住林天,眼底烧着火,却咬紧牙关不敢动弹;就连胜七也垂下眼,沉默如石。
毕竟,他确确实实,是被救下的。
至于林天墨家巨子兼秦国国师的身份,早传遍江湖。众人耳中立刻浮起那场震动天下的战事——燕军占了机关城,转眼就被林天率数万铁骑踏破城门,夺回墨家祖地“天外魔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