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端起茶盏,慢饮一口,抬眼直视刘季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:“不是救人——是谋侠魁。”
侠魁?!
刘季心头猛震,喉头一紧。这事远比他预想的更沉、更险。
他盯着韩信,见他神色笃定,毫无戏谑之意,心头疑云未散,却已悄然浮起一丝灼热——当初在咸阳,林天一句“侠魁之位,终将易主”,便是他咬牙倒戈的根由。
堂主之位尚且让田蜜不惜设局夺权,何况是统领全农的侠魁?
“好!”刘季霍然起身,目光灼灼,“可光明正大去后院,铁定行不通——韩信兄弟,你有法子吧?”
“今夜子时,魁隗堂后院密林。我在那儿等你。”
刘季点头应下,又压低声音道:“往后若需暗中联络,你可直奔青楼寻花魁。她是自己人,接头、传信、遮掩,她都懂。”
韩信略一挑眉:“刘兄这副皮囊底下,藏得可真深。”
刘季哈哈一笑,摇着扇子道:“旁人眼里,刘某不过是个不识字、爱赌钱、专往脂粉堆里钻的混账罢了——这话,你信么?”
韩信与刘季就此结盟,一个仗着隐秘卫的暗桩身份,一个借着林天的势,各自盘算,各怀机锋。
就这样,农家暗中筹谋,打算暗助韩非;而此刻的韩非,仍被拘在魁隗堂后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