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藏宝之丰,果然名不虚传!
白亦非忽地一拍额头,朗声笑起:“哎哟,差点漏了一件要紧物事!”
“你已力挽狂澜,还顺手添了这么多筹码,还有什么能叫你这般得意?”燕丹挑眉问道。
白亦非眼中神采飞扬,一字一顿:“墨家《机关术》真本!”
“机关术?——妙!”燕丹心头一热,久郁阴霾骤然裂开一道亮口,仿佛寒夜行路忽见星火。
他身为墨家故交,岂会不知此书分量?那是墨子亲手所录、代代秘藏的镇派至宝!谁承想,白亦非竟能闯入禁地深处,将它原封不动带了出来——他在机关城那些日子,果然没白熬!
“我即刻调燕国军械坊顶尖匠人闭门研习,必在秦军压境前,造出足以扭转战局的利器!”白亦非斩钉截铁。
燕丹朗声一笑,若非唇边血痕未干,那神采几乎要溢出三分春风得意:“有了这批甲弩箭镞,再配上《机关术》,父王就算再拗,也得亲口敲定大典吉日!”
同一时刻,转魂灭魄率罗网死士,护送六剑奴中重伤的四人,仓皇退回邯郸郊外山谷。
赵高闻讯,火速赶至——此处正是他奉赵王密令营建的罗网根基之地。
明面上是为赵王遴选死士、操练暗卫,暗地里,却是他一手培植的私兵巢穴。
他俯身细察真刚等人的伤势,越看越心惊:寒气裹着凌厉剑意,直透百骸、蚀穿脏腑,经脉寸寸滞涩;体表遍布细密创口,既非刀劈斧砍,亦非寻常暗器所致——分明是某种前所未见的、冷冽而诡谲的杀伐之术。
赵高运起雄浑内劲,为四人驱散体内寒毒,随即召来宫中御医,仔细诊脉开方、调养补益。诸事安排妥帖,真刚内息最为沉厚,率先睁开了眼。赵高眸光如刀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撞上秦国国师了?”
他心念一转——若真是那人出手,传言中那般神出鬼没、手段通天,六剑奴折戟倒也不足为奇。念头刚起,林天的名字便浮上心头:放眼天下,能一击重创六剑奴的,怕也只有他。
更令人惊骇的是,对方竟以一己之力,瞬息间击溃四名六剑奴!这等实力,连赵高都暗自心惊,胸中悄然腾起一丝忌惮。
“府令大人……不是林天!”真刚挣扎坐起,脸色灰败,声音压得极低。
不是林天?赵高眉峰骤然一拧,满眼错愕。
他略一沉吟,脱口而出:“什么?!不是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