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全都要去?”林天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里透着点不解。
“国师,我等身为墨家执事,岂能缺席巨子召见?”班大师替大伙应声答道。
林天点点头,轻应一声“哦”,接着顺口道:“行吧,不过你们可得跟紧些。”
“国师放心!我墨家子弟常年奔走江湖,骑术不敢说顶尖,但追风赶月不在话下。老朽这把骨头虽旧,跑起来也不输年轻人!”
班大师听出林天话里藏着疑虑,心里略有些不服——他倒觉得,在场最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、最经不起鞍马劳顿的,正是眼前这位林天。
可不是么?林天一身素袍清瘦,十指修长白净,腕子细得像没握过刀剑,更别提挥鞭纵马了。
“是吗?”
林天唇角一扬,轻笑出声:“那——可得盯牢喽!”
“剑来!”
他右手凌空一握,天问剑嗡然出鞘,霎时横于掌中。一股沛然剑意如惊涛拍岸,轰然炸开,震得四周屋瓦微颤,连马匹都惊得后退半步。
剑未离鞘三分,天地已为之屏息。
此时他内力外涌,衣袂无风自动,整个人仿佛从古卷里踏出的隐世高人,再难掩一身锋芒。
“御剑乘风!”
话音未落,天问剑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银光直刺云霄;林天指尖一点,剑身陡然折返,灵蛇般盘旋而至,悬停在他身侧,剑尖吞吐寒芒,流光如虹。
林天目光微闪,心中暗忖:水淹大梁那回捡到的《御剑术》,果然值了。
他足尖轻点,身形倏然拔起,如鹤掠长空;飞剑应声俯冲,稳稳托住他双足。此处正是客栈后巷,窄街挨着夯土城墙,四下无人,只余风声簌簌。
他负手而立,脚踏飞剑浮于半空,缓缓降下,居高临下,静静望向众人。
墨家诸位头领仰头望去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——
“林兄……真乃神人!”荆轲张着嘴愣了半晌,才猛地竖起拇指,满脸又惊又羡。
高渐离却心头一震:那一日在儒家山门前,林天假扮“无名”长老凌空而至,已是惊世骇俗;可比起今日这一手御剑腾挪、人剑相契的气象,竟似隔了一重天。
“国师之能,旷古绝今!”
班大师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过的奇人异士不少,可这般